因为考虑到她走后,付斯年肯定会追问江一淮,所以她还是选择不告诉江一淮。
“你这个”江一淮脸红脖子粗,想说些难听的话又没舍得,憋了半天才来了一句“坏人”
差点把叶清安都逗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回去以后付斯年并没有准许她出去上班或者做些其他的事情,反而将她带回了家里。叶清安是可以出去的,只是她出门的时候必定会有两三个人跟着。
而且付斯年买的别墅位于y市市郊很偏远的地方,叶清安想偷偷溜出去都不知道往哪走,别墅里来这做事的佣人很多,但几乎没有人跟叶清安交流,都是做完了自己的那份工作就走。
终于有天晚上,叶清安抗议“你不能一直把我关在家里。”
付斯年刚洗完澡,他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道“你想出去我陪你。”
“你”
叶清安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牙痒痒,便道“我需要工作。”
话音刚落,就见付斯年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几张卡,放在了桌面上,还皱着眉道“家里暂时还有些家底给你挥霍。”
“付”
他笑笑“付太太,该睡觉了。”
语毕,他倾身压了过去。
半晌过后。
叶清安音调哑了哑“不是睡觉吗”
付斯年心不在焉地吻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面有着沐浴过后淡淡的香泽。
“恩,睡觉。”
叶清安“”
你这好像不是要睡觉的样子吧。
又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叶清安才想明白。
付斯年当初为什么二话不说拉着自己去领了证。
甚至他笃定了自己不会拒绝。
他对自己的了解太深,比她想象中要深。
叶清安缩在被子里,付斯年还没回来,她也没有开灯,屋内一片漆黑。
当初她离开,的确是因为事情变得一团乱麻,夹在父亲和母亲之间已经让她十分为难,又从父亲口中知道了当年付晔的死亡跟他脱不开关系。
她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这个人从小到大都鸵鸟心态惯了。
遇到令她棘手的事情,就喜欢躲起来。
好像这样才能够解决问题一样。
在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后,她真得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但是当她在会议室看到付斯年的一瞬间,只觉得平静的心又重新跳动起来。
甚至在他冷淡地移开目光后,那一刻无穷无尽的失落。
她仿佛置身于浪潮之上,随着潮起,随着潮落。
而付斯年的目光却能让她感到安定。
和他结婚这件事,是她自己的意愿。
付斯年回来的时候,叶清安已经睡着了。
他今晚处理事情,忙到了现在。
虽然下属挤眉弄眼地说要不要去个其他地方放松一下,付斯年还是摇头笑道。
说是太太在家。
付斯年坐在床不远处的沙发上,他点了根烟。
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