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鸣所有的手续,全是事后才补办得。
那五家拥有的可都是举人功名啊,孙鸣都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构陷。这让冯铨看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前景。
这大明可并不是只有孙鸣一个税监啊!
这要是不能掐断这种苗头,一旦各地税监开始群起响应,全都如此操作,那还有大明士人的活路吗?
举人可是大明士人的基础啊!
若不掐断这个苗头,谁敢保证,这些吃顺了嘴的阉奴会不会把手伸向进士,甚至伸向致仕的,或现任的官员。
一想到将来阉奴、缇骑、武夫纵横,大明到处斯文扫地的场景,冯铨就不寒而栗。
要不然,冯铨怎么会如此的失态。
当听到崔呈秀还在为孙鸣那滔天大罪唱赞歌时,冯铨再次忍不住了。
“督公,绝不能开这个先例啊!此例若是一开,各地若都照此办理,那咱们大明将来还有宁日吗?”冯铨气愤填膺的叫道。
“这孙鸣如此的胆大妄为,竟敢诬良为盗。他、他这不是在明火执仗的抢劫吗?
督公,若不严惩孙鸣,我大明必将国之不国啊!”
冯铨痛心疾首的斯声大叫。
看冯铨激愤的表情,魏忠贤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5个小土霸而已,冯铨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在魏忠贤看来,孙鸣此事做的不错。
知道他魏公公近来缺钱,能主动为他分忧,孙鸣做的真的很不错。
得知有了一笔外财入手,魏公公心情大畅。
心情大畅下,魏公公对冯铨过于激动的举止也就不再介意。
“小冯,这五家哪家与你有旧。”
不光不介意,魏公公还很体谅的询问冯铨。
都是自己人,要是真有冯铨的旧识,那这点面子还是可以给的。
但是,人可以放,钱是绝对不能全退的。
“督公,这不是有没有旧的问题,孙鸣这是在毁坏我大明的基础。此事您真的不能轻易放过啊!”
听到魏忠贤问他是否有旧,冯铨涨红了脸说道。
天地良心,这件事冯铨可是丝毫好处也没拿。
顶多,顶多是五家中有个举人和冯铨有过一面之交,但冯铨此次可真是为了正义。
呵呵。
魏忠贤轻笑两声。
没有旧识的情分,那你冯铨着的是哪门子急。
哼,给脸不要脸。魏忠贤的脸色又阴了下来。
“呈秀,此案真有冤情吗?”
想了想,魏忠贤还是决定再给冯铨一个面子。
“禀督公,孙税监此案办的干净利落,五家中全都搜出白莲邪教的香坛。这五家可以确认是白莲邪教无疑。”
崔呈秀话说的干脆利落。
孙鸣此次做事很有章法,五家他都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首尾处理的很干净。事情做得妥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