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没停稳,朱由检就跳下了马车。
从码头这里看去,珍运船更显得巨大无比。
这只是排水量不足400吨的商船就有这么大了。若是胜利号那排水量近4000吨,体长超过60米的战列舰制造出来,那会有多么的雄伟,多么的壮观。
“嗯,估计这个码头根本就停不下那么大的战舰吧?”朱由检呆呆的盯着珍运船,脑中浮想联翩。
跟在朱由检身后下车的众人,表现还不如朱由检。一个个被珍运船那巨大的船体惊呆在哪里,半天回不过气来。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朱由检,他拍拍张之度的肩头:“三哥,别发呆了。咱们上船瞧瞧去。”
抹了一把快要流出嘴边的唾液,张之度这才清醒过来。
“上船?那可不行。殿下您就别难为我了。陛下只说让您来看看船,可没交代允许您上船?”张之度一脸坚定的回答。
“孤真的不能上船去看看?”朱由检死死地盯着张之度,脸上的微笑慢慢在消失。
“不能,不、不能吧?”在朱由检的盯视下,张之度有些撑不住劲了。
这个小爷心眼好像真不大,今天已经折磨他一天了,让他连个盹都没打成。这要真逆了信王殿下的心思,他只怕还会受到更厉害的摧残。
这个上船看看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是。张之度默默开导自己。
“到底能不能上船?”朱由检恶狠狠的追问一句。
“这、这,”张之度慌慌张张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众人。
随侍在旁的众人谁会参与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意见,看到张之度目光扫来,全都避了开去。大家权当没看见。
周边众人中,唯一有资格劝慰朱由检的徐光启,却也在满眼放光的盯着珍运船,很明显他也想上船去看看。
“孤到底能不能去?”朱由检不耐烦的问道。
向周围看了一圈,发现没能找到支持。张之度彻底熊了。
“能,能。殿下想上船,这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张之度忽然想明白了。
我干嘛要得罪信王殿下,完全没必要啊。上船怕什么,船在岸边又没开。只要注意殿下上下船的安全,不就结了。圣上没允许殿下上船,可也没不许他上船啊,我硬撑这个干嘛。
想明白了的张之度,利落的开口吩咐:“张成,拿爷的腰牌去安排一下。殿下要上船。”
看张成想船那边跑去,张之度很狗腿的笑道:“殿下稍待,张成安排好,小将就陪您过去。”
哼了一声,朱由检没有理他,转身向珍运船走去。
越走到近处,珍运船那庞大的体型就越具有压迫感。
不过,对朱由检来说,除了第一眼的感慨,珍运船对他还不具备真正的震撼。毕竟,就是朱由检前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