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凇冷冷看着我,苍暮昏沉的眼瞳里燃起血海滔滔:“四十万带走,蛐蛐罐留下。”
我断然拒绝:“只能卖你蛐蛐棺材,子玉罐,下个月你老道了歉,再来拿。”
王静凇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难缠,紧握手杖重重杵地:“孙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不怕你是方州人,老子一个电话就把你办了!”
我毫不在乎凄声说:“你老随意。我还忘记了另外一件事。卖你蛐蛐棺材,我还要两个搭头。”
不待王静凇开口,我冷冷说:“你徒弟跟我朋友打赌输了。十辈子的姑奶奶要叫。”
“第二,给我写,八幅中堂!”
这话简直就是石破天惊,旁边人连同蒙古大妞在内都觉得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