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喊过三遍,又在数名老者出面,众人方才让开道路,容一行人通过。
中行说早已面无人色。
凌迟?
哪怕(身shēn)在草原,也知这是一种酷刑。
据悉是由一名校尉首创,用渔网罩在(身shēn)上,一块块向下剜(肉rou)。遇到老练的刽子手,剜过千刀仍不会气绝,只能活生生忍受痛苦。
“不,不!”
中行说知晓自己必死,但与这种死亡方式相比,他宁愿被愤怒的边民用木棍砸死!
狱吏不理会他的挣扎,待人群略微散开,继续大步前行,一路将他拖拽到城外。
城外已垒起木台,台上立有近两米的木桩,木桩旁站着几名医匠和刽子手。刽子手脚下备有绳网和木桶,用处不言自明。
赵嘉站在木台下,未着甲胄,而是一(身shēn)蓝色直裾。腰系革带,带下挂有鞶囊,内里装有官印,绶带则垂落于外。(身shēn)后披着狼皮制的斗篷,青灰的色泽,映衬俊秀的面容,增添一抹霜雪之气。
中行说被带到,第一眼就看到木台旁的赵嘉。
当(日ri),他就是被这个年轻的汉将抓获。留在肩背的伤虽不致命,却是痛入骨髓。如今见到此人,想到自己的下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只恨匈奴战败,如若不然,定要将这名汉将斩首剥皮,再屠尽整座朔方城!
“行刑。”
赵嘉无意多言,待文吏确认(身shēn)份,录下简牍,当即下令行刑。
心知必死,中行说索(性xg)破罐子破摔,对赵嘉破口大骂,甚至辱及太宗文皇帝。
“((逼bi)bi)我赴草原,我必要报仇!只恨事不能成,未能屠尽汝等奴僮!”
“恶贼!”
刑场四周聚集近千边民,本就瞋目切齿。听到中行说此言,更是怒不可遏。受愤怒驱使,合力冲开边军,将中行说扯倒在地。
边民过于愤怒,赵嘉都被挤到人群外。
“郎君,小心!”
卫青和赵破奴迅速上前,护在赵嘉左右。
赵信皱眉看向人群,道“郎君,是否要把人拉出来?”
“罢了。”赵嘉摇摇头。
以目前的(情qg)况,想把中行说带出人群,无疑是天方夜谭。贸然动手,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退后。”
军伍和文吏得令,迅速退到人群外。
木台上,刽子手很是扼腕,可惜不能亲手惩治恶贼。医匠商议几句,离开木台,同赵嘉告辞,准备回城继续研究毒药和伤药。
赵嘉颔首,目送医匠离去。
大概过去小半个时辰,愤怒的人群终于散开。再看中行说被扯倒的地方,除了大片猩红和几块零碎的骨头,什么都没有剩下。
“火焚,祭将士边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