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晋荣解开乐柠身上外套的扣子,轻笑一声:“我不正在拆礼物吗?”
“什么啊?”乐柠被吻得晕晕乎乎,脑子几乎停止了转动,一时间没明白贺晋荣的意思,老老实实的说,“我又不是礼物。”
“床上的都是礼物,你可是点了头的。”贺晋荣声音低沉,吻一点点往下。
乐柠这才恍然大悟,恼羞成怒:“贺晋荣!你够了!”
“我可没有这么容易满足。”贺晋荣压上来,声音里藏着笑意。
白日宣淫。
乐柠躺在床上,浑身酸软,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一低头就看到贺晋荣光着上身坐在床边拆礼物,见乐柠抬头还笑吟吟说:“看,礼物我是一个一个拆的。”
乐柠恨:“我就不该花钱给你买礼物!”
只恨她太累,连爬起来将礼物都丢掉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