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柠不再反对,点头:“好。”
得到乐柠的回应,贺晋荣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握紧了乐柠的手。
雪早已停了,但这两天没有阳光,积雪未化。
化雪时温度更低,乐柠身上穿着贺晋荣宽大的大衣,下车后才想起衣服还没还给他。贺晋荣已经拿着乐柠的衣服下来,寒风肆虐,他却仿佛毫无所觉,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走进家门,贺景辰立刻扑上来,想要抱乐柠,乐柠连忙往旁边让了让。小家伙扑了个空,脸上懵懵的,要哭不哭的看着乐柠。
乐柠连忙解释:“妈妈今天肚子痛。”
“哦哦。”贺景辰立刻明白了,拉着乐柠的手说,“妈妈你小心哦。”
贺晋荣跟在后面,看着儿子对乐柠狗腿的模样问冯坤:“这真是我儿子?”
冯坤笑道:“这不也是先生你希望看到的吗?”
贺晋荣不说话。
乐柠回房间洗了澡,然后抱着热水袋贴着小腹,一路晃悠到楼下。
贺晋荣坐在客厅里,手里捏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喝着。乐柠差点以为自己看错,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忍不住问:“怎么坐在这里喝酒?”
贺晋荣转过看过来,一眼看到乐柠双手塞进去,贴着小腹的兔头热水袋,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肚子还痛?”
“有点。”乐柠绕进厨房,自己煮了杯牛奶端出来,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提醒说,“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大概是晚上没喝够?”贺晋荣一笑,话题迅速被他转开,“袁柳衣的事,我找人打听到了。”
“这么快?”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秘密,”贺晋荣淡淡说,“她今晚能去乔老爷子的寿宴是托了关系。”
“冲着我?”
贺晋荣摇头:“应该不是,她得罪了人,被雪藏后没有工作,一直在酒吧驻场,这次寿宴对她来说也是机会。”
“可她现在搞砸了?”
贺晋荣点头,评价说:“她太冲动。”
乐柠也觉得袁柳衣太冲动,以她的性格,很容易得罪人。想到这里,乐柠又问:“你知道她得罪了谁吗?”
贺晋荣说了一个名字,乐柠觉得有点耳熟,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是一个音乐制作人,名气很大,在音乐领域可以说是教父一样的人物。
“她怎么得罪对方了?”
“这就要问她自己了,”贺晋荣问,“你打算告诉她?”
“我又不是圣母!”乐柠立刻说,迅速明白了贺晋荣的意思,既然她不打算告诉袁柳衣,问这些干什么?
“今晚的事,你想怎么做。”贺晋荣抿了口红酒,右手慢慢摇晃着,等待着乐柠说话。
“我能怎么做?总不能报警?”乐柠说着看到贺晋荣脸上的表情,狐疑问,“难道你要给我撑腰?”
贺晋荣点头:“当然。”
“哇!”乐柠摆出满脸惊喜的表情,拍手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