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摸了摸他的脑袋:“去玩吧。”
宁腾这才一溜烟儿的跑了。
江云兰撇嘴:“你对他这么好做什么?到头来,他可不会记得你的好。”
“这哪里是对他好。”宁暖说:“不过是给几颗糖罢了,再说了,往后三叔一家还会经常过来,老太太喜欢腾哥儿,腾哥儿向着娘亲,也好比给娘亲找气受来得好,娘你说是不是?”
江云兰这才满意了。
江云兰不好甜口,家里头只有宁暖喜欢,江家旧部寄来的这些东西,江云兰挑挑拣拣一番,一大半都收拾打包好,等着让她回去的时候带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腾哥儿的缘故,连老太太都愿意从院子里出来了。她和往常一样,不给宁彦亭和江云兰什么好脸色,唯独见到楚斐的时候态度会拘谨一些,而宁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把奶糖的缘故,对宁暖格外亲近,惹得老太太连厌恶的话都不好说出来。
“昕姐儿年纪到了,应该也说亲了吧。”江云兰提起。
宁昕和她娘坐在一块儿,低着头,一直没出声,如今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惊愕地抬起了头来。
三夫人连忙应道:“已经说了亲了。”
江云兰继续问:“是哪家的公子?”
三夫人说了一个小官员的名字。
宁家分了家以后,三房便已经大不如从前,而宁彦海又一向是个纨绔,虽然早年花了大笔银子得了个官职,可他也不进取,每天和自己那群朋友凑到一块儿喝酒玩乐,而宁腾又还没长成,宁昕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厉害的,因而最后能给她说亲的,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家。
江云兰还没有说什么,老夫人便先皱起了眉头来。
“这以后该如何帮衬腾哥儿?”
宁昕面色涨得通红,手上用力绞着帕子,羞愤地低下了头来。
“老太太这话可说的不对。”江云兰笑道:“往后腾哥儿能有多少出息,可全都看他自己,宁朔虽然入了牢狱,可先前也是特地去江州求学,得了大儒教导,多少出息,可都是他自己挣来的。腾哥儿以后也应当是去考功名才是,难道还要靠昕姐儿?”
老夫人张了张口,看了看宁暖,欲言又止。
桌上其他人,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这番意思,分明是在说,也是宁暖嫁了一个好人家,才会有宁朗如今的成就。
宁朗立了功,升了官,消息传到宁家,再由几个下人传来传去,自然也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在老夫人看来,宁朗是个不学无术的混球,哪里会是去战场上建功立业的人?能有如今这般出息,也是托了安王的福,那功劳,肯定是从安王手指缝里漏出来的。
若是宁昕也嫁给了安王这样的人物,他再从手指缝里头漏一点,岂不是也让宁腾后半辈子无忧?若是宁腾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