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这样,也没有旁的法子了。
他可不敢去触江云兰的霉头。
……
从京城赶往青州,满打满算也要十几日,寄信倒是快些,可也要花费数日。
当京城里的信寄到青州时,也已经是过去了许多日。
当信来的时候,宁朗还赖在床上抱着被子不愿意起床。
杨真冷笑着站在床边,道:“你就是这样做山寨里头的五大王的?这个山寨里头,就属你起的最晚。”
宁朗不甘心地道:“我在京城里头,也是天亮了才起床,到了这儿,你们个个都可怕的很,天不亮就要起床练武,鸡都没你们起得早。”
“先前不是你说要练好身手?若是你这样上了战场,恐怕敌人也没有杀几个,就已经先被乱箭射死了。”
宁朗又说:“昨日我随你们在山上走了一圈,还打死了半头野猪,已经是比从前还要厉害很多了。”
杨真问:“半头?”
宁朗狡辩:“你将野猪打了个半死,我再将它剩下半条命打掉,可不就是半头?”
杨真顿时冷笑出声。
她抬起手,在宁朗面前捏了捏,关节发出可怕的嘎吱嘎吱声。眼瞧着她的目光越发危险,宁朗立刻放开了被子,忙不迭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去寨子里的饭堂吃早饭时,饭堂已经空了,一个人也没有,宁朗也不介意,吃了个肚皮滚圆,等他一放下筷子,便立刻被等待已久的杨真提起领子拉出去,朝练武场走去。
路上见到数个山匪,全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见着了两人,还主动上前来打招呼。而宁朗也不嫌丢人,面色如常地应下。
等到了练武场,场内已经有许多山匪正在练武,他们来了也没有停下。杨真带着他到了一处空地,道:“开始吧。”
宁朗不情不愿地蹲下,扎起了马步。
杨真站在他一旁监督他,不时有人过来汇报事情,她就站在一旁边看着宁朗边做事。她监督了半晌,中途又走了出去,回来时手上便捏着一封信。杨真咬了一口从外面拿来的苹果,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含糊不清地说:“好像是京城里来的。”
“那应该就是安王寄的了。”宁朗整张脸都皱着,额头上满是汗水,正在和马步对抗着意志,他随口道:“你帮我拆了吧。”
他们如今都是安王的手下,也不用再像是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了,许多事情都是一起做,也不分你我。
杨真帮他拆过信,这回也顺手便帮他给拆了。
她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却是沉默了下来。
宁朗还在对抗着意志,等了许久,没等到她的声音,顿时纳闷地问:“安王在信里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