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别这么说。”宁彦亭连忙反驳:“我们兄弟之间,有谁有了困难,大家当然是互帮互助,我比你们年长,怎么能看着你们有难处却无动于衷。”
宁彦海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却又安了安心,他凑近宁彦亭,低声道:“大哥,你很缺银子吧?”
“什么?”
这段时间,宁彦亭扣扣索索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大哥,我这儿有一个小忙让你帮,你若是帮了我,我给你银子,你去给宁晴买首饰,怎么样?”
宁彦亭下意识地道:“大哥怎么能要你的钱。”可他的耳朵却是情不自禁地竖了起来,仔细去听宁彦海的话。
宁彦海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和他说了一句。
宁彦亭听罢,登时睁大了眼睛:“什么?!”
宁母的态度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冷酷。
她这一句话却是惊天动地,宛如直接在宁晴的脑袋里砸了一个响雷,直接将她给砸懵了。
方才还在想着自己心中惦记着那套宝石头面,宁母的话一出,宁晴仿佛听到了宝石头面碎掉的声音。
她眨了眨眼,好半天才找回神智:“大……大伯母?!”
宁母却是不理会她的惊讶,依旧冷冷地道:“你以为从前的事我没有计较,就是什么都没看见?你和宁昕如何欺负阿暖,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从前,我是看在你们俩还小的份上,不和你们计较,可如今你们都已经大了,这再过不久,可就要说亲了,你们也不想有个欺负姐妹的名声吧?”
宁晴还未反应过来,躲在她背后的宁昕却是惊呼出声:“大伯母?!”
宁母恶狠狠地朝她瞪了过来:“难道你想?”
宁昕顿时噤声。
“大伯母,您疯了不成?”宁晴不敢置信地道:“我们俩何曾欺负过暖姐姐?”
“你们从小就惦记着阿暖的东西,阿暖的首饰你们要抢,阿暖的衣裳你们要抢,不论得了什么赏赐,都被你们找机会抢走。就连我,你们欺负了阿暖,还反过来找我哭诉,每次一来,非要我给你们买东西安慰才罢休,这宁家上下,不论是老太太还是大房,你们眼泪一掉,哪个委屈过你们?”宁母也不用举例,张口便来,只因这些全都是这两姐妹从小到大都会做的事情。
可宁晴却是分外委屈:“那都是您主动给的。”
“我主动给的?”宁母笑了一声,忽然厉声道:“香桃!”
躲在她后面的香桃立刻跳了出来,脆生生地道:“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将这屋子里,凡是所有属于小姐的,都拿回来。”宁母给了自己的贴身丫鬟一个眼神:“连着我从前送出去的东西,都一并拿回来,一件都不准落下。”
宁母身边的丫鬟们还有一些犹豫,香桃却是立刻应了下来,骤然有了人撑腰,她只觉得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