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严舒锦的看法,想要当知县,起码要是个人,而李商金不知道是因为母亲的事情还是因为出去见了世面,并没有做让严舒锦无法忍受的事情。
除此之外漳县的知县是谭家人,单名一个佐字,他对海运没有发表太多的意见,却着重写了关于码头的一些问题。
而向宏和葛峥这两个人,直接被严舒锦安排到了公主府,跟在她身边。
葛家和向家虽然比不得当初的潘家,却也是不差的,剩下的人也各有安排。
其实这些安排都显得有些儿戏的,只是如今严舒锦手边缺人,而福州自前朝开始都不太受朝廷管理,而现在又是严舒锦的封地,也没有人会质疑什么的。
不过严舒锦也要写信给朝廷说一声,只是告知而不是询问他们的意见。
严舒锦见了他们几人一面,直言道:“张拓和李商金身边,我是要安排人保护的,谭佐你就自便。”
倒不是严舒锦厚此薄彼,而是张拓本就是孙桥的属下,他要去当知府,身边也不能没个人,要不然做什么都不方便,最主要的是严舒锦害怕人暗害他。
李商金虽然有族人,可是他们族人也没多少,真要是打个群架还行,旁的是不行的,所以安排人护着他,也是为了他着想,也就是谭佐,他家本就是福州豪强,不管是安排人保护还是跟着辅佐也都能安排人。
如果严舒锦贸然安排人跟着,怕是谭家会多想,以为是安排了人去监视他。
谭佐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清楚了,说道:“我家虽然人多,可是真正受过训练的倒是没有,还请公主安排几个人保护下我的安全。”
严舒锦看向谭佐,笑了下说道:“你知道你话中的意思吗?”
除了谭佐外,向宏和葛峥此时也在,听了谭佐的话,也觉得诧异。
谭佐早已和家中商量好了,此时说道:“谭家别的不多,就是人多,公主若是有需要,我谭家人愿意给公主当马前卒。”
向宏和葛峥脸色都变了。
严舒锦倒是笑了起来说道:“明日我设宴,若是你家老爷子有空,不若来吃个便饭?”
毕竟这些事情,谭佐就是个传话的人,真正能当家做主的是谭老爷子。
谭佐一口应了下来。
向宏和葛峥心情也有些复杂,谭家虽不如他们两家,可也是有头有脸的,在他们家还准备观望犹豫的时候,谭家就已经下手了。
严舒锦倒是没有避着向宏和葛峥现在站队的意思,只是说道:“漳县和全县这两个地方民风彪悍,你们到了以后想办法拘束一下,告诉他们如果谁为了眼前利益,而再有伤亡的话,等海运开了,我就不允许谁到码头赚钱。”
这是严舒锦第一次明明确确提起海运的事情。
李商金问道:“公主是要建造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