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帝温言道:“你既然都让人去寻了孩子们的父母,只当那些孩子先到京城见见世面,如果真找到他们的父母了,再送回去就是了。”
“我觉得那些人很可恨。”严舒锦皱着眉头,明显带着厌恶:“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这样去害那些孩子,把他们培养成奸细。”
严帝叹了口气,其实他也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以后会好的。”
严舒锦说道:“还有任家的事情。”
这些事情严帝听赵忠提了,那些孩子现在都养在宣王府,对于钟家的事情,其实严帝这几天也很犹豫:“还不到时候。”
如今并不是查隐田的好时机,毕竟隐田这件事牵扯到的利益太多了,就算是严帝如今也不敢轻易去触碰。
严舒锦也是明白,只是叹了口气:“他们就是太不知足了。”
严帝笑了下没有说这些,问道:“我怎么没听出来有谁欺负你?”
严舒锦瞪大了眼睛说道:“这还不算欺负?我都要气坏了。”
严太后在一旁说道:“是欺负了宝姐,让宝姐生气就是不对的。那些骗子太可恨了,当初还想要骗我,不过被我打出去了。”
陈皇后坐在一旁,微微抿了下唇。
严帝仿佛不经意问道:“宝姐怎么想着把那些人都灌了哑药?”
这话一出,陈皇后眼神闪了闪,刚想开口帮着严舒锦说话,就听见严舒锦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他们的话,我觉得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严帝挑眉看着严舒锦。
严舒锦一脸郑重说道:“这可是关系到前朝,当时我身边就那么几个侍卫,还有旁的人在,万一泄露了那就不好,还不如直接灌了哑药,等到京城确定身边没有前朝余孽了再来审问,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因为严舒锦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就连说的也没有丝毫犹豫,严帝听完说道:“还是宝姐考虑的周全。”
严帝问道:“宝姐很喜欢容将军一家?”
“当然了。”严舒锦正色道:“是尊重,不是喜欢,要不然韩宁安该吃醋了。”
后面一句话,把严帝逗笑了,屋中的气氛也变的轻松了起来。
陈皇后端着茶喝了口,问道:“韩宁安这次也遭罪了。”
“是啊。”严舒锦也感叹道:“伯母你都不知道他多可怜,受伤的那段时间也没什么好东西吃,我见到他的时候,一身破旧的衣服,冻得手和脸都是红的。”
严太后听了格外心疼:“那孩子……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找到了他家的长辈,韩家那些人还真算不得什么好人。”
这些事情严帝知道的很清楚,说道:“放心吧,朕不会亏待楚先生的,如今让太医给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