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贺琰?”
“……不是!”迟微微扶额道,“公司有点事情要我去一趟,马上就回来了。”
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想要自己去找贺琰,每一次出门,姥姥、爷爷、黎梓琛几乎都要问是不是跟贺琰一起。
这还没谈恋爱呢,干嘛整天黏在一起呢?
挠了挠头,那一双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床头的那一张巨大的全家福上,“那个,再买个蛋糕什么的,爸,嗯,爸应该挺爱吃水果蛋糕的。”
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他还是没有养成良好的撒谎习惯:说谎话要注视着那人的眼睛。
看向别的地方转移注意力,是黎梓琛用了好久的方法,他不习惯盯着人的眼睛,尤其是迟微微。
每每和她对视,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都会让他不适应,恨不得把心里的实话都说出来。
“行,那我先订一个大的?一会让蛋糕店的人送来。”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着急着出门去公司,她都没有注意到黎梓琛脸上表情的变化。
幸好,幸好她没发现。
一前一后和黎梓琛从楼上下来,这才十几分钟的功夫,偌大的客厅就已经悬挂了各种庆祝的彩带和氢气球。
爷爷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驱邪的杨柳枝,捆成一把放在门口,上面还贴了一张鬼画符一样的黄纸。
新家的楼梯在房子的正中间,大门敞开的时候,站在楼梯下可以看到新家前的院子和围墙,站在楼梯上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街上的风景。
楼梯的左边是客厅,摆放着各种家具和古董装饰,之前房子里自带的一些摆设全都换了个位置,让出了一片很大的地方。
右边是厨房和餐厅,以及改造出来的一间娱乐室,里面的麻将机是迟骋彦给姥姥准备的。
“这之前不是放着一摆明代的屏风吗?怎么没了?”指着客厅前的那一处空荡,迟微微问道。
“晚上不是要准备惊喜嘛,放在这碍事就给收起来了。”
摆弄着手里的红纸,心灵手巧的爷爷用剪刀轻松地剪出了一张窗花。
“晚上记得回来早点啊,可别……”
“爷!”
眼看这一句话就要说出口,黎梓琛赶紧打断了他的话。走到沙发前把他手里的剪刀抽出来,在背对着迟微微的时候,他一个劲地冲爷爷使着眼色,“要不你先吃点饭?中午见您都没怎么吃。”
爷爷刚才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哦哦,行,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要不晚上就没时间吃了。”
黎梓琛:“……”
真是奇怪,刚才上楼前还好好的,这才一会的功夫,两个人说话就阴阳怪气的。
耸了耸肩膀,顺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挎包,“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行,路上注意安全。”
从家里出来,踏上停在门口的车,再目送车子驶离最后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