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手里的那本书,一边研读着上面的文字,一边稍稍直起身子,假装面前摆满了刀叉。从外向内依次使用,每拿起一把空气刀叉,她都会在心里默念用来吃哪一种食物。
“你在干嘛呢?”迟骋彦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是要跟什么外国人吃饭吗?”
“嗯, 贺琰的父亲邀请我吃晚餐,我得练习一下, 总不能丢脸。”
迟微微没打算骗他, 因为就算她找了理由骗他, 当天吃饭的时候,迟骋彦也能觉察出来。到时候再坦白,可就真的太晚了。
放下手里的茶杯,男人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贺琰他爸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了?”
“嗯, ”合上那本礼仪的书,迟微微侧过身子饶有兴致地跟他讨论关于贺琰父亲的这个问题, “爸,咱们家的朋友圈里,有谁是姓贺,跟咱们很熟并且之前帮过我吗?”
“你问这个干嘛?”
“这是贺琰给我关于他父亲的提示。”迟微微解释道。
在大脑里着他生意场上的上百名好友, 姓贺的,帮过自己女儿的,并且出国的……唔,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位!
那是女儿上高中时候的事情了,当初那个姓贺的帮女儿找了省实验的关系让她可以转学,这两天听说移民去了米国。
难道贺琰是他儿子?
想到这,刚才还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哦~还真有这么个人,行了,你去。”
这个姓贺的心比天高,总觉得国内的女人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如果他真是贺琰的父亲,那约她吃饭肯定是让她远离自己的儿子。
端起茶几上的陶瓷杯,迟骋彦细品着杯子里的清茶。这下,总算有另一个父亲是站在自己战线了,只要他也反对,那八成贺琰和女儿就不能在一起了。
“真的?”迟微微狐疑地打量着他。
“当然是真的!一会去爸的钱包里把卡带上,吃完饭主动把单给买了,不能让一个崇洋媚外的把咱给看低了!”
扭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儿,迟骋彦的脸上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闺女,记住,不管他爸说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你永远是爸的小公主。”
迟骋彦的反应让她觉得奇怪,怎么一向反对自己和贺琰吃饭的老爸,现在竟然赞成自己和贺琰的父亲吃饭?
想不通啊,想不通!
——
下午五点,贺琰提前两个小时来接迟微微。
换上华丽的浅蓝色礼服,坐在后排的迟微微手腕上的钻石闪闪发亮,脖子上的那一串项链也是迟骋彦花了高价买来的,每一颗蓝钻都是设计师手工雕刻的精品。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色的唇如火般热情,稍稍上扬便洋溢出成熟的韵味。
为了今晚的这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