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谈就谈,两家人坐一起吃个饭,商量个结婚的日子,就赶紧定下来,也免得让外面的人看到说什么闲话,对女娃的名声也不好。”爷爷一本正经道。
对自己的儿子,那一层冰冻了几十年的冰已经让他不想要溶解,该怎样就怎样。
但对自己的孙女……
再怎么说,她也是迟家最后的独苗苗了,哪怕过去的二十几年对她的生活都没有丝毫的参与,哪怕她是个女娃不能负担传宗接代的任务,也要多几分疼爱。
把热水壶递到她面前,爷爷努了努下巴,“天冷,喝点热水?”
“不了。”迟微微摆摆手道,“爷,那你中午吃什么?总不能一天三餐吃红薯?”
“我一会去小卖部买点米什么的,你就甭管我了,我饿不着自己,我有钱。”
爷爷一味地强调着自己有钱,似乎生怕她会误以为自己会找她要钱。
可是,他身上的那些钱能支撑多久?
为了给奶奶和小儿子一家治病,爷爷把家里的地、房子全都变卖了,即便如此,还是没能留下一个亲人。
剩下最后两万块的积蓄,在西北的村子里或许能撑个六七年。
但,在这里,华国寸土寸金的东南部,一瓶普通的矿泉水都要三块钱的s市,他的那点钱恐怕只能熬过一年而已……
用那根烧成乌黑色的柴火棍拨出两块烧成深红色的红薯,隔着衣服,爷爷长满了茧子的手并不觉得特别烫。
轻轻一掰,红薯露出了橘红色的瓤,烤得热乎,一股浓浓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呼呼。”快速地吹了两口,爷爷热情地将那一半大的红薯递到迟微微面前,“来尝尝?我看这的红薯不错,烤得可热乎了,肯定好吃!”
——
中午,迟微微换了一身靓丽的衣服准备去赴贺琰的约。
趁着还有一会时间,她正好靠在沙发上看一会网页,看看网上有什么比较好用的炊具好给爷爷买一套。
家里的现代化厨具他都不会用,更何况就算让他来屋里做饭,他也肯定不愿意。所以,索性给他准备一套好一点的炊具,让他可以用得顺手一点。
“抱歉,您的信用卡无法使用,如有疑问,可联系电话:……”
迟微微:???
换一张信用卡,没想到竟然又是相同的提示。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迟骋彦,这些信用卡都是迟骋彦的附属卡,只有他有权力停掉。
“爸?我的信用卡怎么不能用了?我中午还要和朋友出去呢。”
电话那头,迟骋彦早就猜到了女儿要打这个电话。靠在座椅上,他不由地挺直了脊梁,“是和贺琰一起出去是?不许去,在家好好呆着。”
这次,迟骋彦没有再掩饰,索性女儿都已经知道自己不允许他们交往了,那干脆就摊牌。
“那个人来了,你要走了,万一他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