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地都是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男那女女,两人在那里拉扯不清,难免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画面在电视节目里看得太眼熟了,八成就是富豪跟自己的三儿闹别扭了,或者就是老夫少妻在火锅店里闹了点不愉快。
迟微微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自己的老爸,被他这么一拉,迟微微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得不跟着他往前走。
“我吃完饭,等我吃完就跟您回去。”
“不行,现在就跟我回去。”
事情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被迟骋彦拉着,自己就像是一只束缚住翅膀的大雁,只能听从他的控制。
从洗手间的过道走出来,她脸上的不情愿,手腕的挣扎都被同来上厕所的人撞了个正着。
又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是那样熟悉地大跨步,甚至她的腾空一跃都让迟微微无比眼熟。
前一秒,迟微微已经张开口想要阻拦,但下一秒,箐莘的手肘已经落在了迟骋彦的右肩膀上。
箐莘的力气可不是盖的,只听到“咚”地一声,剧烈的疼痛便从自己的肩膀从全身蔓延。
松开拉住迟微微的手,疼痛的叫喊还没叫出来,紧接着,箐莘那一通狂风暴雨般地打击便朝他涌来。
“流氓!火锅店还想动手?”
“臭不要脸!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别看迟骋彦人高马大的,可年龄毕竟在那里摆着呢,箐莘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甚至抬头准备看她脸的时候,还挨了一眼炮……
倒在墙角,这应该是迟骋彦这人生中最丢脸的一晚了。
“别打了!他是我爸!”拉住像疯牛一样的箐莘,迟微微大声地叫喊道。
箐莘每一次动手都朝要害下手,左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在她的毒手下,迟骋彦已经彻底丧失了反击的能力。
大口地喘着粗气,迟骋彦今晚的愤怒已经要从天灵盖上冲出来了。刚才被她殴打过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甚至好不容易缓过来劲的后腰……
嘶,好疼好疼,想要一张床躺一下。
爸?
听到这个字的时候,箐莘的小心脏一沉。如果这个人不是流氓,而是迟微微的爸……
那岂不是自己把国内最有钱的首富给打了?还大声地冠以他“臭不要脸”的称号?
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刚才还骁勇的箐莘现在两条腿肚子都是软的,松开紧攥的拳头,她胆怯地咽了口口水。
完了完了,自己这次是摊上事了,真的摊上大事了!
——
和每一个周四一样,这一周的周四并没有什么不同。不止是迟微微,迟骋彦也是一样的想法。
憋了一肚子气愤,其中还夹杂了不少的疼痛,迟骋彦成功被送进了医院。
“啊!轻点!呜咦……啊!”
就在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