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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你该走了。”
阮家几个兄弟挡在江一的面前,江一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还是没说。
“再见。”
阮晨柯听他说再见真想踹他,他可再也不想跟他见面了。
走出阮家的大门,江一深深吐了口气,有些理解电视里面眼泪鼻涕邋遢,除了嘶吼就说不出话的男人。
原来某些时刻,只有最原始的方式能宣泄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