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后读完了书册后,却没有选择奥格洛夫所想的路。
毒杀巴德说不清道不明,对于一位没什么野心的王后而言是个最简单的方式,但对于一位想要登上王位的王后而言却是个再明显不过的污点。所以她选了别的方式。
只是克劳德尤涅有一点想不太明白,为什么王后最后选择了他来杀巴德,论到在伊卡城中身份的高贵与不可或缺,禁军中多得是比他合适的角色,甚至有不少会比他更愿意替王后牺牲性命为什么是他
怀着这样的疑问,克劳德尤涅在见到戚乐时选择了沉默。还是戚乐听见了他来的声音,转过了身,笑眯眯地同他道了好。
戚乐假模假样地说“尤涅少尉,我叫你来不为别的,是为了同你商讨回去的事宜。您是负责我这次出行安全的军官,不知道您对于回城有些什么样的想法”
克劳德“”
克劳德看着戚乐,仿佛在问您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见吗戚乐看见了,只是捏着扇子含笑,她并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克劳德只得思索片刻,回答道“您的身份与先前已有所不同,所以回程应当要更为谨慎。依照属下的看法,最好先书信奥格洛夫大公,请他再拨一支骑兵队前来护送比较稳妥。”
克劳德有事说事“至于国王的仪仗,可以等在伊卡的城门前。您认为呢”
戚乐笑了笑,她说“您的思虑总是周详的,那么,便请您书信奥格洛夫大公,请他再派遣一支骑兵队了。”
克劳德看了一会儿戚乐,方才道“陛下,这样的国事信件还是由您写给奥格洛夫大人比较合适。我不过只是小小的禁军校尉,实在是没有资格向大公书信。”
戚乐闻言颇不在意,她看了克劳德一眼,漫不经心道“这有什么关系呢,奥格洛夫大人应该已经习惯收到您的信件了,多这样的一封,也该是无关紧要的事。”
克劳德心中一顿,听到戚乐这样的话,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是自己被针对了。他有些无奈,却又不得不向女王解释“陛下,我不知您误会了什么,但奥格洛夫大公确实只给我下达了保护您的使命,从无监视的意思。”
戚乐瞧了克劳德一眼,他微弯着腰行礼,面上神情真切,的确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戚乐也不认为他在说谎。
但是
戚乐道“奥格洛夫大公当然不会给您下达这样的使命,若是他给您下达了,就是给我留下把柄,这可不是他会做的事情。他是否给您下了这道命令,与他是否达成了监视的目的之间并不冲突。”戚乐笑道“还是您能再一次地向我起誓,在这一路上,您确实没有给奥格洛夫大公寄过一份私信”
当然寄过。那些信件都是克劳德向奥格洛夫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