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舟没回答,他反而问了戚乐一句“那让你心安了吗”
戚乐想了想,说“真话假话”
李朝舟说“假话。”
戚乐“”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李朝舟含笑道“太晚了,我还想稍微休息一会儿,不想被你气得后半夜睡不下去。”
戚乐“”
戚乐说“那这样吧,其实你回来后,我是真的有感觉到心安的。不是真信你能治好我了,而是觉得你大概不会和别人一起害我。”戚乐笑了笑,“这个你气不气”
李朝舟看着戚乐,他问“这是真话假话”
戚乐故意“你猜”
李朝舟道“如果是假话,那么你信我能治好你,我听着能心安。如果是真话,你对我回来是抱有慰藉的,我也能心安。戚乐,你这说话的水平真的越来越高。”
戚乐不以为然,可李朝舟下一句却说“我猜你说的半真半假。你是高兴我回来的,你也信我能治好你。”
李朝舟对戚乐道“治疗方案起效果了,不是吗”
戚乐安静了一会儿,她想李朝舟起初回来,治疗方案是有点效果的,但很快这效果就没了,如果没有系统,李朝舟大概会对结果很失望。但这些话有什么必要说呢,总归现在她在慢慢好了,从面上来看,就是李朝舟的治疗方案起效果了。
所以戚乐也笑了笑点头说“对。”
李朝舟听见她的回答,微微牵动嘴角笑了笑。可他没有对戚乐的这句话再做“真假”的判断,仅仅只是拍了拍她身上的被子,催她睡觉。
戚乐本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结果李朝舟关了灯,只有厨房炖着汤的火苗一点光亮。夜里安静极了,仅仅只有咕咕的煲汤声,在这样的安静中,戚乐竟然也真的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李朝舟一早已经被被叫回医院去工作了。他将汤留给了戚乐,并且叮嘱戚乐回医院复诊,不要乱跑。
戚乐从保温壶里取了李朝舟炖好的猪骨汤,配着一小碟酱油不紧不慢的吃完了,方才重新拿出手机,去做些令人心情难以痛快的事情去。
戚乐拨出了电话,询问道“昨天你告诉我的婴香,这东西是怎么回事,约个地方,你和我当面好好讲清楚。”
“婴香”这东西,光是听见了名字,就够让人觉得脊梁骨发寒的。
戚乐没按李朝舟说的,吃完饭便回医院去。上午十一点,她到了一家私人会馆,在包间里等着她要见的人。
她母亲的朋友,委托遗嘱的那位律师,如今戚乐绝对可靠的事业伙伴,带进来了一位袈裟华贵的和尚。
那和尚有着花白的眉发与胡须,却偏偏细皮嫩肉,哪怕端着姿态,瞧着也不像个老人,反而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