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戚乐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安林竹没法从赵琅那儿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毕竟这个问题我刚问过。赵琅瞧着可不像愿意的。”
系统“”
系统“”它连声音都断断续续了起来,“安林竹也想造反这个在资料上可没有写”
戚乐唉声叹气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那资料上,安林竹还未见过赵琅与李闻道呢。拿资料上安明珠也没能活过冬天,赵熙的死也从未被翻出来过。”戚乐说“如今安明珠都要活下去了,你还指望安林竹仍一子不动吗”
“这个打算,怕是从他离开建邺的时候就有了。如果李闻道和赵琅当时没拿出办法说服他,安林竹绝对是想这么做来以他的能力,挑动皇帝心疑李家军,逼得李将军为李闻道跳反不是太难的事情。”
戚乐说的轻描淡写,系统听的陷入沉默。
好半晌,它才说“如果不是我清楚知道你是戚乐,就你和安林竹这处事风格,我真要以为你们是亲父女。”
“你错了,哪怕从心性看,也是安明珠与安林竹更像,而不是我与他。”戚乐转身往府外去,吩咐仆人备车,说是要出门买丝线。同时她回答着系统“安林竹决定推翻朝廷,最大的因素是皇室昏庸、朝堂阴暗,百姓在这朝代里只是一代代地磨命,他有这个想法,不全是只为赵熙寻仇。他是从赵熙身上瞧见了压迫、瞧见了荒唐罪恶、瞧见了沾着人血的纸醉金迷,安林竹反抗的是这些,他会说造反二字,造的也是这荒诞人生,而非为了一己。”
“安明珠也是这样,她庸懦不错,但她庸懦,也并非是为了一己之安,她为的是赵家住的所有人,她为的旁人的心安快活。这两个人性格乍看毫无相似之处,心里根头的善良倒是如出一辙的。”
“不像我。”戚乐笑了笑,“我造反,就是为了让太子那颗金印失效,断了媒介。顺带再除了一切可能暗害我的人。”
她自嘲道“我为我自己。”
系统听着心里颇不是滋味。它闷闷对戚乐说“你也没那么糟糕。”
戚乐闻言略略挑眉,马夫也在这时备好了车。戚乐本想上车外出,正好碰见了来寻赵琅的李闻道。
李闻道瞧见宅里就戚乐一人出门,赵琅和安林竹却不见动静,不由好奇下马后先问了句戚乐“明珠姑娘这是往哪儿去,赵兄不陪着你吗”
戚乐向李闻道略行了一礼,向屋里看了看,意有所指道“爹在同小舅舅商议要事,我在家待着不便,不如出门。”
她说着向李闻道微微笑了笑“李小将军要去见他们吗他们所商议的事,我想你大约也需要知道。”
戚乐将话说到这里,李闻道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看了看屋里,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