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无声起忽然动手攻向巫支祁。
戚乐因两方施压,正觉得气血不畅,巫支祁照顾着这一大一小,根本无空顾忌其他。无声起这一掌袭来,巫支祁干脆硬抗——掌入泥牛入海,半点波浪不惊。
无声起大喝:“还不是生骨——若是常人,早该死了!”
巫支祁旋身,这时又有人叫道:“那不是血珠,是他受了伤,但现在居然已经痊愈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注意起巫支祁的身份,照羽见着这情况差点内伤。就在这时,身旁的侍女接到了青鸟的传信,颇为无奈地告诉照羽:“……巫支祁打伤了权羽跑的,他骗了您。”
照羽咬牙切齿:“找死也不是这个办法!”
殿内混乱,唯有昆仑掌门似一枚定海神针。
昆仑掌门道:“事已至此,未平息事态。东境王,不若是你说出你的血统来,平了这场风波吧。”
巫支祁冷眉。
南渊气急了,他说:“说了是龙你们不信,说别的你们难道会信吗!?”
昆仑掌门道:“贫道修禅道,可辨万物。若是东境王信得过贫道,不如让贫道探骨溯源,以解众惑。”
“包括当谷主。”昆仑掌门甚至看向了戚乐,“南境的传言我也有所听闻,若是当谷主需要,我也可以为当谷主证明做保。”
戚乐莞尔,她问:“如果昆仑掌门探出,我确如传言呢?”
昆仑掌门道:“九阴祸起天下,九阴故亡,‘生骨’也险些毁去修真界。若‘生骨’当真重现,昆仑有责任将之销毁。”
“销毁?”戚乐叹道,“都成精了,杀了不是造孽,圈起来不行吗?”
昆仑掌门道:“若是‘生骨’不违抗,愿永在昆仑清修,自然也是好办法。”
戚乐瞧着对方,却笑道:“掌门敢说,我却不敢信。”
昆仑掌门道:“那当谷主是不愿试了。”
戚乐说:“我试什么,蜀山掌门不是说了吗,我是生骨的受害者,生骨是东境王。”
南渊闻言惊讶之际的看向戚乐,他忍不住道:“师父……?”
照羽拍倚,他喝道:“今日是我玉凰山摆宴,我看谁敢放肆!”
他话毕,殿中一时响透凤凰清啼,众人看向照羽,直觉他身后隐有凤凰金焰,交缠出展翅的模样,仿佛随时便要欺下吞灭一方。
唯有昆仑掌门不惧,他甚至更上前一步,道:“当谷主不试便罢,东境王,还请您配合。”
巫支祁从这男人身上察觉到了危险,他后退了一步,昆仑掌门的手已如雷电般袭来。巫支祁在如海般辽阔的修为压制下,难以抑制本能,他的手臂妖化,脸上也露出异状来——
照羽见状惊极,他喝了一声:“巫支祁——!”
来不及。
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