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乐笑了声:“陛下这没头没脑的,臣要怎么答?”
越质鸣戈冷声道:“边军大败,是不是你借萧珀做了什么局!我不信开阳一人之力,能破殷誓破的这般容易!”
戚乐心想,这倒是,如果她没提前挖好坑,开阳要向引殷誓入瓮确实要费上更多的功夫。
不过开阳能猜到她给殷誓埋了坑,胆子大到在和她没法通气的情况下就落子,这也是人家的能耐,怨不到她的陈年老坑头上。
但越质鸣戈显然不这么想。
越质鸣戈道:“岳云清,你父虽因我死,但我对你,自认恩宠有加。什么样仇怨,我以为那日月下,你同我说你愿名月迷踪,做我策臣的时候就都散了。”
他刻意换了称呼,低声道:“月卿,你同孤王说句实话。”他试图将时间拉回当初,“是否是你设局?”
“若是你恨孤王囚你自由,朕允诺,除却策臣外再赐你相辅荣职,朕允你正当光明立于朝堂之上,且无人妄敢非议!”
越质鸣戈紧紧盯着戚乐:“你告诉我,你设了什么局?”
戚乐听到这里,重重叹了口气。
她说:“陛下本文韬武略,怎么如今却是这般姿态?”
越质鸣戈:“……岳云清!”
戚乐也不闹了,她含笑道:“我没有。”
越质鸣戈惊愕。
戚乐的指尖点着扇尖,她慢条斯理道:“我确实算计过旁人,但唯有陛下,我可以担保。”
“微臣从未为您设过局。”
越质鸣戈低声:“从未为我设局?”
他的眼角竟然因愤怒而有些发红,越质鸣戈道:“什么叫做未曾为我设局?”
戚乐淡笑不语。
越质鸣戈道:“你设局利用过相辅青阳侯,设局对付过开阳,甚至可能连殷誓、萧珀都被你设计过——你说你未曾设计过我?”
戚乐颔首:“确实如此,为臣本分。”
越质鸣戈笑道:“为臣本分?”
他阴冷道:“是为臣本分,还是你从未将我置入眼中?”
戚乐叹气:“陛下何必要将问题问的这么绝呢?”
越质鸣戈扫翻了戚乐榻上的小案!
戚乐瞧着萧珀精心剪插花碎了一地,面露可惜。
越质鸣戈瞧着她冷冷道:“好,我不问这个。月迷踪,周军已攻破边军,入鹤城,我军接下来该如何守住乐阳城?”
戚乐沉吟片刻,道:“臣且问一句,边军众多战俘,开阳是如何做的?”
越质鸣戈冷声将开阳所为说了,戚乐听完,给了越质鸣戈建议:“退乐阳,死守禹、苏两城。”
越质鸣戈:“岳云清,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戚乐道:“我也只有这个答案。”
戚乐甚至多说了一句:“开阳如此处理俘虏,甚至不管边城的暴乱,很显然他是打算要在短时间内攻破周都,所以才会用这种不计后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