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天下而言,太子与亲王的意味是截然不同的,这带给长安勋贵们的感觉,当然也是不一样的。
他们要重新规划家族的未来,当然,也要调整与谢家的关系。
这就同谢华琅没什么大关系了。
现在的她,只照看两个孩子便忙的脚不沾地,如何还能分心去管别的事。
明赫与明淑这两个小坏蛋,跟在她腹中时一样淘气,一个哭了,另一个也跟着哭,他们半夜若是睡不安稳,她与顾景阳当然也睡不下。
谢华琅坐在摇篮边打个盹儿的功夫,明赫就哭了起来,她伸手一摸,察觉襁褓湿了,忙叫人取了干净软布来为他换上,这边儿还没忙完呢,另一头明淑便开始哭了。
保母忙将小公主抱起来,动作轻柔的抚慰着,奈何小公主不买账,非要叫母亲抱才行。
谢华琅好容易将儿子哄好了,又去抱女儿:"是尿了吗"
保母恭敬道:"没有。"
"没有?"谢华琅眉头微蹙,向女儿道:"明淑啊,哥哥哭是因为尿了,湿淋淋的不舒服,你哭什么呀?"
明淑听见母亲的声音,似乎被安慰了,小鼻子可怜巴巴的抽搐几下,慢慢停下了哭声。
"以后不能这样了,"谢华琅无奈道:"哥哥哭,你马上就跟着哭,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明淑很依恋母亲,将近一个月大的孩子,已经能分辨出母亲身上的气味与她的声音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居然咧开嘴笑了。
谢华琅心软了,低头亲了亲她,最后叮嘱道:"要改呀,小坏蛋。"
……
有了孩子之后,家庭似乎也更圆满了。
顾景阳从前忙起来,还会将政务时间挪到晚上去,有了一双儿女之后,便将那习惯改了。
妻子与儿女都在等他,再重要的事情,也要先搁置到一边去。
傍晚时分,温暖的余晖洒在宫墙上,为那庄重华美的宫阙带来了金灿灿的暖意,顾景阳刚进寝殿,便听到妻子舒缓的歌声了。
她似乎在唱一支欢快的童谣,微微侧着头,阳光透过窗棂,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而朦胧的光影,两个孩子并排躺在一起,黑亮的眼睛紧紧看着母亲,不时呀呀几声。
顾景阳不觉笑了,到近前去,轻轻揽住她腰身:"今天下午乖不乖?"
"可乖了,"谢华琅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孩子,表扬道:"只哭了一次,哄过之后就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