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屏理智仍存,听她这么说,立马将嘴闭的严严实实,目光中却尽是愤恨。
谢华琅看不见,即便看见了也不会在意,她转向顾明炯,淡淡道:“梁王世子怎么会掺和到这些事里边去?”
“娘娘恕罪,代王府相求,实在是抹不开情面。”顾明炯垂下头,恭敬道:“思屏年少,有所冒犯,望请娘娘恕罪,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谢华琅微笑道:“什么屏?”
顾明炯道:“思屏。”
谢华琅又道:“思什么?”
顾明炯顿了顿,道:“娘娘这便是有意要戏弄人了。”
“你终于看出来了。人必先自爱也,然后人爱诸;人必先自敬也,然后人敬诸。他自取其辱,与人无尤。”
“当然,”谢华琅道:“这句话也同样赠与郑家的好儿女们。”
“思屏,”她转向那面带怨尤的少年郎君,笑问道:“你服气吗?”
思屏年轻,仍且有少年人的稚气,闻言恨声道:“我不服气!”
谢华琅遗憾的“哦”了一声,道:“那就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