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琅听见,变了脸色,掀开车帘,道:“怎么这样突然?严重吗?请过太医不曾?”
管事向她行礼,道:“病来如山倒,哪里能用常理估量?老爷说这几日总是如此,缓一会儿便好,不想今日忽然严重了,毕竟是邢国公府夫人的寿辰,不好张扬,再叫人给顺顺气儿,想必就无碍了。”
卢氏原还面有忧色,听他说完,神情便淡了,恬静道:“那便叫老爷好好歇着,他原也没什么毛病,都是胡思乱想多了,生生作出来的。”
“……”管事讪讪道:“夫人。”
卢氏却不再接这茬:“阿允与阿梁、阿檀呢,都走了吗?”
“是,”管事只得道:“郎君与二郎、四郎都先一步过去了。”
“那便好。”卢氏轻轻颔首,道:“我们也先走了。”
管事有些为难,眼巴巴道:“夫人,您没什么话要同老爷讲吗?他起身后便喘不动气,着实难受坏了。”
“无妨,”卢氏微微一笑,关切道:“多喝点热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