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忱倒吸了一口凉气,才终于明白这个女人是在给他的伤口处涂抹外伤药。梦中的何景忱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何景忱很快就懂了。,
他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女人爬上穿来,跨坐在他身上。
身下的铁床晃动得更剧烈了。
何景忱又惊又怒,奋力抗议。从第一个姿势抗议到第108个姿势。
羞愤欲绝。
女人忽然俯下身来,棕色的卷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肩窝,又软又痒。
然后,他看见了阿娅的脸。
何景忱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满身都是汗。
“何医生,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吧?不怕哦……”阿娅跟着坐起来,像模像样地拍着何景忱的后背。
何景忱转过身,盯着阿娅的脸。
阿娅冲着他笑起来,又甜又媚。
“不怕哦,梦里都是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