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娅表面上委屈巴拉地望着何景忱,实际上也在仔细观察着何景忱的神色。见此,她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何景忱向前迈出一步,几乎贴近阿娅。他又闻到了那种淡淡的香味儿,和留在他床上的香味儿一样。
他低头,近距离地望着阿娅,问:“我不在家的时候动过我的床?”
阿娅老实巴交:“主人身上好香,好好闻。主人的床上也有主人的味道,也好好闻。”
甜糯的声音入耳,真是让心肝儿发酥。
“8012了,现在不流行‘主人’这个称呼。”何景忱伸开双臂,环过阿娅的细腰,解开捆绑在她手腕上的长筒渔网袜。
黑色的长筒渔网袜落在地板上,阿娅踮起脚尖,勾住何景忱的脖子,香香软软抱个满怀。
“嗯嗯,阿娅最听话了,再也不叫主人啦,我的唐僧肉,我的心肝肝儿!”
何景忱的手悬在半空,一时僵在那里,不知道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