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千音少女当成什么了?”英雄气得发抖。
“我珍爱的妹妹。”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让英雄都愣住,“千音并不想做英雄,她也受够了做英雄的苦,我本人其实也很腻烦英雄的那些条条框框。既然她选择自己的本心,想要留下儿时好友,我提出这份建议有什么不可以?她已经失去够多了,难得任性一次想要一个人,我为什么不能满足?”
欧尔麦特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可怕,不是指他的行事,而是他这种可以把理智和感情随时分开又随时加以利用的性情让英雄觉得恐惧。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出身古世家,不是一直在致力于造福社会,欧尔麦特都觉得自己看到了all·for·one的影子,虽然他们动用的手段不同,但是随心所欲操控一切的行为模式却极为相似。
“既然你这么评价死柄木,为什么还要让千音少女去接近他?”他根本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你就这么放心把妹妹交到那个男人手上?”
“为什么不能呢?他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不可否认,如果和我妹妹在一起,他会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男人。这么说吧,只要是我妹妹想要的,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双手奉上,就算是他的命都可以。”柳生家的大哥不假思索回道,他既在局中又置身事外,反而把一切看得比这些当事人还要清楚,“不会再有谁能比死柄木弔对柳生千音更好了,我就能这么断言。”
无话可说的英雄最终不知是愤怒还是无奈的离去,年轻的社长也没有去送,任由办公室的门带出负气的关门声,他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还有一句话柳生宗信没说,那就是,如果千音和死柄木在一起,就代表了她以后的人生不只会受到政府、英雄和民众的保护,就算是他插手不到的敌人界也不怕出事了。
甚至还能作威作福,横行霸道吧。
想想自家妹妹五岁前的小霸王样,一直不苟言笑的大哥唇角不自觉地带起了一丝弧度。
被家里抹杀掉的天真任性,那个男人会帮她重新找回来吧。
时光荏苒,一晃数年过去。
曾经在雄英念高中的同学们早就毕业多年,大家各有际遇,这班人里名声最盛的英雄,就是一直霸着日本英雄排行榜前三的那三个人——
木偶,爆心地,焦冻。
这三人还没拿到正式的英雄执照时,就已经大放异彩,在一干同样实力不弱的同期生里脱颖而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