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藏着掖着了,我又不是嫌自己命长,真有事我还不会说啊!”张红梅语气不善,她想了想才喃喃开口:“我之前买了一块开过光的手镯算不算?我那段时间手气特别背,就想着估计运势不好,想着买什么转个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也是去正规的寺庙里开光的。”
现在喜欢佩戴开光物品的人不少,她并不算是特别的。而且戴了之后,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会说出来,也是想不到其他才说道的。
“手镯在哪里?给我看看。”容黎道。
“碎了。”张红梅道:“我刚买回来没多久,就不小心给砸到了,当场碎成好几半。当时这镯子可是花了不少钱,所以虽然碎得不能看了,也给收起来了,不过收在哪里还得找找。”
这也是张红梅记得这个镯子的缘故,张红梅不差钱,经常买各种玉啊金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这些玩意。
要不是这个镯子开光过,刚戴上去没多久就给碎了,它自己都保不住自己,还想保住她的财运,简直开玩笑。张红梅当时恼怒自己被骗了,现在又经过这么一提醒,便是记起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
“说起来,那个镯子碎得也是莫名其妙,我才刚戴一会,上了个厕所,好像也没敲到哪里就给碎了。而且后来,好像就开始不对劲了。”
张红梅越想越觉得镯子有问题,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回家把那碎片给扔掉。
容黎和谢铎南也跟着一块回到两人家中,张红梅完全不记得自己扔哪里,找了好一阵才在个角落里找到了被摔坏的镯子。
“这镯子怎么变成这个颜色了?!不会是给我的假货吧,刚买的时候特别透亮,水头特别好的。”张红梅看着眼前暗淡无色的碎镯子,直觉自己被骗了,这跟她最初看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这种货色,她才不会花那么多钱去买。她想要转运不假,可不代表就没脑子。
容黎将玉镯碎片拿了起来查看,道:“它给你挡过一煞,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张红梅一脸不可思议,随即怒不可恕:“到底哪个龟孙子想要害死我们!要是让老娘知道,一定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你们有什么仇人吗?”谢铎南望向甄谦,“生意场上有竞争激烈的对手吗?”
张红梅立马就否认:“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仇人,我和我那些小姐妹玩得可好了,只要有谁遇到事,都会伸手帮一把。平常也就是我们几个认识的人一起玩牌,不管谁输谁赢,也不会嫉恨对方。”
张红梅的生活圈子很小,来来回回就那几个人。她打这么多年的牌了,虽然平常口角会有,可也就是小矛盾,下次还是一样会在一起打牌,不会往心里去。
“这件事肯定和我没关系,如果家里从外头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