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这才想起,这一次的噩梦确实没有做完他就醒来了。
每次他都会做同样的噩梦,每一次都会受到惊吓,那种恐惧如同刻入骨髓一样,让人无法摆脱,直到醒来许久,才渐渐的平缓下去。
“我并不是病了?”堂哥有些茫然。
容黎笑了笑:“你觉得自己像是病了吗?”
简堂哥苦笑,他也不知道该希望是病了好还是因为一些其他的事。自己的父亲阻止叔叔请大师,觉得这是搞封建迷信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他妈妈很怨恨他爸爸太过固执,医生都没办法了,试试又怎么样?即便被骗了,也不过是丢失一些钱财而已。他们家现在不怕花钱,就怕一点机会都没有。
“堂哥,你跟容黎说说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简堂哥摇了摇头:“梦的内容非常的简单,四周非常的黑,一丝光亮都没有。而且又闷又热,我好像是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浑身疼痛不已,我拼命的想要出去,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梦里我亲身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一点一点的触动着神经,那种恐惧令人窒息。”
“黑暗。”容黎喃喃自语。
“无边的黑暗,让人看不到希望的黑暗。”堂哥不自禁裹紧被子,试图让从心底冒上来的恐慌感能够减弱一些。
“容黎,你看出什么了吗?”
容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我还要去看看其他人。”
“那能不能让我哥没有那么痛苦?”简昊看到刚才容黎那一手,现在越发相信她是个有本事的了。
容黎将一个手链递给堂哥,道:“这个可以暂时缓解你的痛苦,不过治标不治本,不能彻底解决,这个手链的作用并不大。若是太过于强压下去,反而还容易反弹。”
“谢谢你。”
简昊不忘叮嘱道:“哥,你别对外说哈,我怕被骂。”
“你放心吧。”简堂哥自然知道会被谁骂,他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不该责怪自己的父亲,毕竟他说的也有道理。他们不差钱,可不代表可以随意让人骗,只是疼痛的时候,他难免会心生怨念。
他的父亲十分固执,即便知道有效果,也会觉得是心理作用的。
容黎和简昊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有争吵声。
“儿子都这样了,你成天跑哪里去?是不是跟小朱一样在外头有个小的,所以就不管大的了!”伯娘歇斯底里的骂着,完全没有平时斯文做派。
简伯娘以前是个小学教师,当年很漂亮,按照当时的标准,嫁给伯父绝对是下嫁。不过后来简家发达了,大家都觉得她非常的有眼光。
自从简家发呆,简伯娘也就没有再出去工作。不过和其他突然暴富喜欢买买买的富太太不同,她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