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我背后代表的是裴家。”裴舒叼着吸管,喝了一口饮料,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说:“他当然得拿裴家给他妈撑场面。”
叶珊心里堵着一股气,不屑道:“就他妈那身份,小三上位,也配?”
“可不。”裴舒笑着对叶珊眨眨眼,“我也觉得他是个大煞笔。”
叶珊活了大半辈子,没从裴舒嘴里听过几句脏话,然而,今天裴舒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多了,叶珊已经没心思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了。她缓了缓,直接问:“那你还答应把事情揽下来?”
裴舒翻了个白眼,用“你傻吧”的眼神看着叶珊,说:“我答应了就得办?结婚宣誓的时候,程以南还答应这辈子与我互敬互爱,他做到了?哼,要利用我的时候才知道想起我就算了,连电话都是让张涛打的,他程以南凭什么?想让我张罗?行。让他等着呗。”
叶珊再次瞠目结舌。
“裴舒……”叶珊回过神来,“你坏起来真是蔫坏蔫坏的。”
裴舒刚想反驳,又见叶珊连连摇头,神经兮兮地念叨:“完了完了,我觉得我也得抽空出一趟国,接受资本主义的浸淫。你看你,现在就像是脱胎换骨,老树逢春。”
老树逢春?!
裴舒嘴角一抽,说:“叶珊,你语文老师要是知道你把老树逢春这词用在这,估计得气到呕血。”
叶珊一下子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充满真诚的欢愉。
“语文老师呕不呕血我不知道,但是,一想到能把程以南气到呕血我就浑身舒爽,简直太解气了。你以前老是维护他,就连说他几句坏话你都跟我着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憋屈!”
有些话,叶珊从来没跟裴舒说过。其实她最喜欢裴舒开朗的性格,她们这样家庭,从小在权贵圈子里摸爬滚打,个个是人精,处处是斗争,就连她和她亲哥,也是明里暗里斗着。然而,裴舒却是个异类。她似乎不会受到黑暗、阴谋的沾染,始终保持着天真纯良的性格,这在叶珊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自然而然,叶珊心甘情愿去呵护她的纯真。
可这傻姑娘,一头栽在程以南身上。
她成了个怨妇,别人嘴里的笑柄,曾经的开朗爽直,也荡然无存。
可想而知,叶珊对程以南得有多恨。
裴舒心念电转,哪里还不明白。她笑了起来,“以后你怎么过瘾怎么骂,我还得给你鼓掌。”
“真的啊?!”叶珊蓦地抓住裴舒的手,眼睛发亮,“裴大小姐,以后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你千万别跟我客气。对付程以南和那只狐狸精,我义不容辞!”
裴舒失笑,“看到程以南吃瘪你就这么高兴啊?”
叶珊眼睛晶亮,露出一口白牙,“你想象不到我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