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在床上的药兽睡得昏天暗地,花朝阳使劲向里挤了挤,才得一小块空地,坐好。
坐下后,脑子里渐渐回血,她才隐约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太对。
哪里呢?
哪里?
正巧任增寿来回话,花朝阳听完满意地点点头,夸他办事让人放心。任增寿立即开心地挺直了腰。
花朝阳却皱着眉一副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任增寿小心询问:“国师还有何烦心事?若是不嫌弃,可以跟奴婢说,一定为国师解忧。”
花朝阳看看他,迟疑问道:“魔君是男的,对不对?”
任增寿想都没想就答道:“对啊,男的啊。前几日,他不是还来咱府上做客呢。还是您吩咐奴婢来按照皇宫的宴客规格,操持的宴席。奴婢看得真真的,是男人没错啊。”
花朝阳大怒:“他是男的,离炎也是男的,魔君这个狗东西,娶个男人当夫人,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