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过后,中年儒生仍未走入庭院,捂住嘴巴含糊说道:“敬宣,你应该再等等的,可惜你从小就没什么耐性,这样不好”
轩辕敬宣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笑话,才止住笑,就又忍不住大笑出声,双手搭在玛瑙腰带上,直视这位身体孱弱多病的长兄轩辕敬城,说道:“大哥,你说我该等什么?等你靠一肚子仁义道德去当家主?等我侄女去牯牛降当采阴补阳的可怜鼎炉?还是等耐心耗光了的父亲再次给你们嫡长房撑腰?大哥啊大哥,你要知道我以往虽说言语上占一占嫂子的便宜,可你到底是我大哥,长兄为父,敬宣还不至于真的如何对嫂子不敬,谁让咱们兄弟三人都是敬字辈?”
轩辕敬城松开手,点头道:“你接着说”
轩辕敬宣嘿嘿道:“我忍了很多年,实在是不想再忍了大哥,你知道我受了老祖宗点拨,辅以丹药填充气海,这时是什么境界吗?”
中年书生平淡道:“跳过金刚,初入指玄”
轩辕青锋脸色剧变
脸色常年惨白的书生缓缓道:“可你知道这种拔苗助长的境界,是无根之木,对武道长远并无裨益”
轩辕敬宣揉了揉肚子,讥笑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真是诚心诚意,让我醍醐灌顶啊我肚子都笑疼了”
轩辕敬城转头看了一眼牯牛降大雪坪方向,轻声呢喃道:“冬季大雪,徽山才会干净些咱们这个家,实在是太脏了”
轩辕青锋伸出手,示意娘亲走出庭院,远离那个晋升指玄境的叔叔
但妇人纹丝不动
她从不会主动走近那个男人
中年书生深深凝视着她,微微一笑,说不出道不明的豁达释然
从不踏足这座院子的他竟然破天荒走过门槛
她和轩辕青锋俱是恍惚呆滞
轩辕敬宣还是不以为然的倨傲表情,冷笑道:“大哥,怎的,要拿书本敲打我?”
轩辕敬城摇头道:“徽山不破不得立,轩辕大磐早就将徽山带上一条岔路,今日就由我来拨回正途”
“若说武学天赋,你便是加上轩辕敬意都比不上我”
“你是指玄,我便以指玄杀你”
中年书生说话不急不缓,宽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