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方副总就接道:“你的在场证据就在论坛上啊,那照片我们已经找技术部查过了,不是ps的。”
尤玮看向方副总,淡淡道:“那张照片只是我走出会所大门的抓拍,不是我在会所包间里和娄副总争执不下,并将他气倒在地的抓拍。方副总,如果将这张照片送到警方,你知道警方会怎么说么——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方副总冷笑着说:“那段时间只有你出入,别人没有去啊,不是你还是谁?”
尤玮挑了下眉,回道:“我们行政部平日和企划部也有不少分歧,有时候是心平气和的解决,有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互相针对。过去四年,方副总您问问自己,曾被我气得跳脚多少次?您和娄副总又针锋相对过多少次?说到动机,我远不如您。”
方副总拍案而起:“你!你什么意思?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你扯什么我?要不是你气的娄副总进医院,你能有机会坐上他的位子么?”
尤玮扬了扬下巴,说:“哦,原来问题在这里,你们是怀疑我的动机,从动机推断是么?那好,我现在郑重跟各位宣布,我退出暂代娄副总职位的备选名单,那么我的动机是否摘除了呢?”
方副总一愣:“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证明了?”
尤玮:“我没有以为,我只是按照秦总的要求自证清白。或者我这么说,方副总你也被我气过不少次,怎么现在躺进医院的不是你呢?除非你现在也被气昏厥过去,否则如何证明娄副总是被气倒的,而且是被我气倒的。连医院都还没有给出定论,方副总就未卜先知了?”
方副总又是一愣,说不出话了。
他不是词穷,而是忽然意识到,尤玮是在给他下套,按照尤玮的逻辑去推想,他的嫌疑的确更大,而且他这么着急的泼脏水,就会显得更有问题。
所以方副总一下子闭了嘴,涨红脸。
这时,张立民扫过来一眼,方副总看到了,立刻坐了下去。
……
张立民笑着看了尤玮一眼,说:“尤经理啊,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方副总好歹是你的上级,你这么顶撞他,用来自证自己的清白,也没必要嘛。清者自清,你只要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我们自然会为你讨个说法的。”
尤玮也回了一个微笑:“清者自清,那是对智者而言,相信谣言以及被舆论牵着想象力走的人,是智障。我从不浪费时间跟智障自证清白。再说,清白本来就在,不需要自证,我现在只说事实。如果是我因为贪图娄副总的位子,我不会用这样的方法,万一我没有气着娄副总,就是直接得罪我的直属领导。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竟然还需要我在各位领导面前用这么直白的方式说出来,连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