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尤玮说:“我可以甩锅给你,也可以引咎辞职,我可以离开这里的所有纠纷,让那些人称心如意,只要过一段时间,这些伤痛都会淡忘。可是以后呢?这个污点会一直跟着我,无论我去任何一家酒店,别人都会问我怎么解释娄副总这件事,哪怕我全身都长满了嘴,我也说不清楚。所谓‘证有不证无’,我无法证明这件事我没做过。反过来,我不做这行,我和你一样去做酒店医生,那样情况只会更糟,一个有职业污点的人凭什么去给别人的职业挑错?反过来,我甩锅给你,你走了,娄副总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会腹背受敌,送死只是早晚的事。这个幕后主使者无论是谁,他的目的都是要逼我走投无路,逼我‘自杀’。我可以认输,输给我技不如人,可我不能当自己的刽子手。”
听到这话,顾丞似是发出一声叹息。
尤玮看着他,又道:“所以顾丞,我不会因为自保而拿你挡枪,我需要你,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