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摸着下巴,咂嘴摇头,“庚辰不过一介莽夫,陛下如此忌惮,可是过于谨慎了”
天帝闻言冷笑了声,“一介莽夫这些年来他统领龙族掌管水域,四海八荒,哪一处没有他龙族的踪迹曾经尝过辉煌的滋味,便不可能甘于平庸。你道无支祁好好镇压在龟山脚下,什么缘故竟会逃脱”
炎帝愕然调转过视线,“你的意思是,一切本就出于他的手笔这怎么可能”
天帝从卷宗上抬起眼来,“看来你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他,炎帝如此信得过他”
炎帝道“你别鬼扯,我不是信得过他,是信得过你。以我对你的了解,完全有理由相信,凶犁之丘上的一系列变故,全是你一手策划的。”
这下天帝果然扔下了竹简,歪着脑袋道“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确实,所有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但事(情qg)的起因并非我促成,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炎帝这才明白过来,眨着眼道“看来是我高看你了”这种小小的挤兑大不了换来天帝冷漠的注视,他更感兴趣的是他的(情qg)路。于是炎帝正襟危坐,想方设法把话题扯到了那个女人(身shēn)上,“你的玄师,这回没随你返回碧云天吧”
天帝的神(情qg)虽没有一丝改变,但声线寒冷“跑了。”
“跑了”炎帝的大嗓门震得玉衡(殿diàn)嗡嗡作响,这事太震撼了,他立刻转过头来求证大(禁j)。大(禁j)眼观鼻鼻观心,泥塑木雕一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来是真的啊,炎帝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但害怕笑过之后有生命危险,试图转圜,“那个女人确实很麻烦,尤其不(爱ài)你的女人,更加麻烦。”说完发现越描越黑了,天帝的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他忙又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一表人才,女人大多注重外表,她不可能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玄师毕竟不是寻常女人,人家背负了一(身shēn)血债,倘或前世的事都想起来,哪里还能跟你回来当天后,不找你报仇就不错了。”
此话一出,引发了较长时间的沉默。最后(殿diàn)内三人齐声叹气,发现这是个死局,暂时尚找不到有效的破局之术。
有些债,欠了终究要还的,换句禅意更浓的话说,就是前世如若不相欠,今世谁他妈愿意相见多年以前,现任天帝还在白帝座下时,他是白帝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斗枢天宫最骁勇的战将。龙汉初劫各族大战,少苍奉白帝之命诛杀麒皇,麒麟玄师拼死护主,被少苍斩于牧野。当时的少苍心无旁骛,只求永绝后患。于是麒麟玄师的尸首被悬于桅木,以儆效尤。仅存的老弱失去了精神支柱,最后纷纷沉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