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听后不过一笑,“本君处置琅嬛一事委实欠妥,自觉愧对帝君。帝君于我何尝不是如师如父,所以本君自罚,是给帝君一个交代,也给天界众神做个表率,不因位高而自傲,请帝君给我这个机会。”
贞煌大帝听得直叹气,毕竟是做神皇的人,论心机手段,谁是他的对手?自己今日不表态,那九黎和混沌巨兽再起,他也绝不会过问。这烂摊子最后谁来收拾?散淡惯了的大帝为了能继续无忧无虑过他的好日子,只好退了一大步。
摸摸下巴上好不容易蓄起来的胡子,大帝疲态毕露,“本君年事已高,不愿过问九天的事了。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家里添了人口,琐事骤多,儿啼女哭忙不过来。”
天帝颇显意外,“帝君与佛母又……”
贞煌大帝点点头,“又感孕了两回,你说巧不巧?”
对立派系的两位风云人物,当年因先后坐了同一块石头而感孕,生了琅嬛君。头一回如果还能说是意外,这接二连三,继续拿这个借口搪塞,未免太敷衍了吧!天帝迟迟拱手,干笑道:“恭喜恭喜。”
贞煌大帝直摆手,“天君要是真有这份心,就早早归位吧。别再让那些人来等持天打搅,就是对本君最大的帮助了。”
创世真宰舍下老脸来亲自相请,面子也算给足了,天帝自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大殿之内的虚与委蛇还在继续,殿外飞檐上倒挂着的人手脚发软,几次险些摔下来。
如果没有忽然的心血来潮,她不知还要被瞒到什么时候。谁能想到一条困在渊底的鱼居然是天帝,原本说他来自天池就已经够让她惊讶了,这回更绝,彻底把她吓趴了。
好在她还不算笨,懂得思考,这么大的人物,何故费尽心机和她纠缠?从凶犁之丘开始,一切越想越像个局……
忽然铮地一声,头剧烈地痛起来,她恍惚看见烟花漫天藏在某个人袖下的情景,还有北海瀛洲殊死一战血肉横飞……所以她当真只是个看房子的吗?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己来头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