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珍觉得顾老太太说的在理,便准备着将顾思年的头发给剪了。
顾思年这还是胎发,也是最柔软最细的。
于曼珍将剪下来的胎发托人给做了三只胎毛笔,然后好好的保管了起来,准备日后顾思年长大了之后,再拿出来给顾思年用。
于曼珍背着顾思年去医馆里看望于大矛,因为最近医馆里比较忙,于曼珍想着也去搭把手,好不让父亲于大矛太辛苦。
可是顾思年毕竟太小,于曼珍把顾思年放哪里都觉得不合适,索性就一直背在身上。
一些病人见于曼珍这样一直背着孩子太辛苦,想劝说于曼珍把孩子放在一边先,却都被于曼珍给拒绝了。
这时,门外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有些羸弱,可身边也没有人陪着,就自己一个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此时,于大矛正在给一个手被割破的人看病,无暇顾及。
于曼珍忍不住,走了上去。
于曼珍背着顾思年去医馆里看望于大矛,因为最近医馆里比较忙,于曼珍想着也去搭把手,好不让父亲于大矛太辛苦。
可是顾思年毕竟太小,于曼珍把顾思年放哪里都觉得不合适,索性就一直背在身上。
一些病人见于曼珍这样一直背着孩子太辛苦,想劝说于曼珍把孩子放在一边先,却都被于曼珍给拒绝了。
这时,门外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有些羸弱,可身边也没有人陪着,就自己一个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此时,于大矛正在给一个手被割破的人看病,无暇顾及。
于曼珍忍不住,走了上去。
这人眼眶都深陷了进去。
于曼珍见他很累的样子,便想上前扶他坐下。
男子露出淡淡的微笑,顺势坐了下来。
“于大夫,什么时候孩子都出生啦,”中年男子想笑,却笑的很淡,因为实在没力气。
“好了,你先不要说话了。”于曼珍摆了摆手,然后便开始给中年男子把脉。
在这之前,于曼珍是给这中年男子看过病的。
而这中年男子得的病,叫消渴。
平日里如果调理的好,是不大看的出来的,可一到控制不好,就会像现在这样子,眼睛也看不清楚,脚也不听使唤。
于曼珍把脉之后,眉头一紧,这中年男子这次病的不轻。脉象已经很弱了。
需要赶紧的调理起来。
而且这调理还需要多管齐下,除了汤药针灸,饮食上也是要格外的注重了。
“那我吃什么?”中年男子得知日后不能再喝粥了,有些惊讶的反问道。
中年男子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喝粥了,有时候还加点肉末或者葱段,香香的白米粥可以喝上个三碗。
“多吃点素菜,最好吃些带叶子的蔬菜,什么大白菜,油冬菜的。都可以。”于曼珍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