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天涯淡然道:“虽然我不知道把握有多大,但我清楚那小子认准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水灵阁主,你可以让林淞去试试,他毕竟也是你的弟子,一旦成功了,这也是水月阁的成就。”
水灵盈月沉思片刻后,道:“这件事,我自会和我师父去说的,不过难道你不担心林淞涉及过多,反而会造成他博而不精,最终反受其累?”
南宫天涯眼中精光微闪,意味深长的道:“在这个世上,有些人根本无法用常理去衡量,总之你就多多费心,我想那小子日后一定会给水月阁带来震古烁今的荣耀……”
这边,水灵盈月正仔细琢磨着南宫天涯说的话,却听见顾不通粗犷的声音传来:“第二场比试,由逍遥谷弟子孙天江对战城主府影月殇!”
随着一阵阵疯狂的叫吼声,影月殇如此前一样,瞬间便跃上了比武台,只见他张开双臂,抬头挺胸,整个人一脸得意的样子,就仿佛自己已然是胜利者一般,接受着无数观众如雷般的喝彩。
与影月殇相比,孙天江则显得低调了许多,他手提一根五尺长棍,一声不响的缓缓登上那比武台,脸色看上去虽有些凝重,却毫无胆怯之色。
孙天江等了一会,见影月殇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恼怒的吼道:“喂,你到底有完没完?再这么下去,我要出手了,到时候你输了,可不要说我偷袭你!”
影月殇脸色猛然变冷,鄙夷的瞥了孙天江一眼,阴森笑道:“就你这种废物,还想打败我,简直做梦呢!小爷我对付你一招就够了,你若不想像狗一样被我打趴下,就赶紧给我滚下去,否则我不介意好好教训你该怎么做人。”
孙天江听到这侮辱之言,顿时勃然大怒,只听他怒喝一声,手中的那五尺长棍随即高速挥舞了起来。
空中,一道道聚而不散的棍影,以十分玄奥的方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排排扇形的棍幕,转眼间,就化为一股汹涌澎湃的巨浪虚影,气势十分惊人。
贵宾席上,古若谣见此,不禁惊叹道:“这位逍遥谷弟子年纪轻轻的,竟能挥打出气势如此不凡的棍影,足可见他对棍系的掌控及领悟非常不弱!”
毛邱峰道:“那些棍影,每道都由三十六次打击汇聚而成,以此类推,那股巨浪虚影中蕴含的打击数,何以千万计!在这辈年轻弟子中,能挥出如此高的打击频率,实属罕见……”
不远处,柳无实冷笑一声,接过话题道:“想不到毛宗主对棍系有这么精辟的研究,那为何寻武宗五行器王中没有棍系器王?有些人啊,他就是沽名钓誉,纸上谈兵,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真是大言不惭,令人不齿!”
一听这话,毛邱峰脸色变得十分阴沉,若换作是别的什么,他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