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天涯闻言,不禁冷哼一声,但还是跟在那侍卫统领身后,向那条发光的小道快步走去。
走近树林,南宫天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条所谓的小道,竟是由寸径大小的金色鹅卵石铺成,难怪会闪闪发光。
穿过那片树林,只见一座阁楼矗立在一湾碧水潭边,其富丽堂皇,殿宇雄峙,紫色牌匾上书着“华英殿”三个鎏金大字,金光闪闪的,十分华丽。
“南宫大人大驾光临,曹某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望请见谅。”就在南宫天涯刚踏上华英殿石阶时,一道文质彬彬的声音,突然从大殿里传出。
话落,华英殿殿门被拉开了,只见一位身材偏瘦,大约四十岁的男子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城主府幕僚曹天瑞。
看了那曹天瑞一眼,南宫天涯只是略略点头,并未同对方交谈,更未与之客套,而是直接走进了华英殿。
事实上,南宫天涯虽不了解曹天瑞底细,但对方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他深恶痛绝,凤阳城很多苛捐杂税,大多与此人脱不了关系,其看似彬彬有礼,却是一个阴险狡诈、两面三刀的小人。
见南宫天涯神色冷淡,曹天瑞也不以为意,他屏退那侍卫统领后,随即也走进了华英殿。
走近南宫天涯,曹天瑞道:“南宫大人,城主因临时有事,可能会晚一些才过来,请您在这边稍稍等一下。来人呀,快给南宫大人上茶。”
曹天瑞话落,便有两位身着紫纹金丝蜀棉的侍女从后面走了出来,二人手中各捧着一只精致的托盘,其上摆放着一盏白玉青纹盖碗,十分好看。
“啪!”不知何故,那给南宫天涯上茶的侍女手突然滑了一下,那白玉青纹盖碗直接掉落在地上,顿时摔得粉碎。
“曹大人,饶命啊……”那侍女被吓得花容失色,猛地跪趴在了地上,全身瑟瑟发抖,不停的哭泣哀求着。
端起桌上的盖碗,曹天瑞轻轻品了一口,道:“这落雪华松清香扑鼻,沁人心肺,真乃不可多得的好茶。南宫大人,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好喝的一杯茶连着那珍贵的盖碗,竟被这该死的贱人这么作践,真是死有余辜。”
那侍女闻言,顿时面无血色的瘫趴在了地上,但片刻后忽地抱着南宫天涯的腿,哭喊道:“大人,你救救我吧……”
看了那侍女一眼,南宫天涯一言不发,实际上他绝非铁石心肠之人,奈何眼下形势十分扑朔迷离,孰知那曹天瑞又在耍什么花样。
凤鸣街上,一扇朱红色大门矗立在街的北侧,威严中透着几分奢华,而由蓝琢冈石砌成的九级台阶上,左右各安放着九尊青玉雕塑,它们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