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环在他颈项的手上一松,脸色古怪:“你以为是别人教我破的阵?”
她威压略放缓,让陶成有了喘一口气的空间,他拼命点点头,哀求:“您……能不能让这玩意嘴巴离我远点?我真的不知道你师父是谁,咱们有话好好说……”
陶成惊恐神色不似作假,看来是她关心则乱了。
区区一个连她威压都察觉不出来的小喽罗,又怎会看破她真实身份,知道她师从何处。程念垂下眼帘,长密的眼睫压得眸光如两面深不见底的冰潭,审视手底下的菜鸡片刻,怀疑再吓下去他要尿了,便敛起一身暴走边缘的妖力:
“唉,傻逼。”
陶成被骂得一头雾水,想辩解却被小黑探过来的蛇首凶得怂回去。
“对对对,我是傻逼,我就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