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软着一路滑到地板上,像没有骨头的生物。
程念命令:“抬起头看我。”
在地上,他只能用力仰起头,才能看到她。
程念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片刻,看得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想恨,又不敢,只觉得胸腔里充满了冤屈,他是想对付她,但那不是没成功吗?为什么要用这种神通对待他?不过,那些遭他毒手的女孩更加无辜可怜,他自知有错,不敢怒,更不敢言。
当女孩启唇时,他以为她要教育训斥他。
“不错,你在这个角度跪着说话,看上去顺眼多了,”
她很满意:“你的手机我收走了,叫你师父亲自来见我。”
区区一个菜鸡的小弟居然敢跟她平起平坐的说话,真让她浑身难受,现在调整一番,让他行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再说话,果然舒服多了。
程念用书包里的手帐写下一串电话号码后撕下该页纸,纸张落到他头上,陶成茫然地眨了眨眼,目送这座杀神翩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