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能抵抗一切蛊术的关键隐去不提。
虽然对方不是同行,但谨慎为上,多隐瞒一件情报,以后与人斗法就更占便宜。
孙不平沉声:“你继续。”
“张队说会上山寻找我所说的小山和庙宇,不过大是找不到的,蓝娟华很小心,附近设了简陋的阵法,防止抓来的人逃走,也防山上的猛兽,她始终只是个老人,虽然野兽袭击可以用蛊毒防身,不过阵法更加一劳永逸。他们上那座山头会鬼打墙,”
这是程念下山的时候发现的,蓝娟华小屋里简便好用蛊虫被她打包带走,坐小黑下山时当零食吃光了:“我下山之后……对了,巧晴颈上的牙印是我咬的,不用回去吃阻断药,我没病,你可以放心。”
袁医生给孙巧晴检查的时候,以为是被袭击她的村民咬的,谨慎起见,建议她回到大城市后阻断药疗程。
孙巧晴嗯的一声:“姐姐说这样可以快点找到我。”
当时很心疼女儿颈上的伤痕,知道原由后,孙不平也放下心来。
阻断药疗程对身体有不少伤害,能不做是最好的。
程念续道:“我回到村子之后,让金蟾去惩戒戕害妇女的村民。”
三十多条人命,在一句话里灰飞烟灭。
她定定神,考虑到人类的承受能力,解释:“物种所限,金蟾不是杀人的工具,它是因果结算,毒性随孽生果。一个小偷被它咬了一口,晚上拉肚子拉干净就好了,非礼妇女的孽根生疮,村子里连一个无辜的都没有,我也很惊讶。”
虽然应鳞是妖怪,但本身不作恶,也不杀无辜的人。
程念说得自己都信了:“我本身是很儒雅随和的人,不好做杀孽……我说的内容可能有点难以相信,但大部份巧晴都亲眼见着的,孙叔叔可以向她求证。”
孙不平沉吟:“除了你很儒雅随和这一点,我觉得都挺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