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闻雅英一直恨她,恨到不顾脸面在闻家的晚宴上泼妇一般指出她与陈萱的关系。
不,这并不能令褚韶华失去颜面。
褚韶华的强悍不会连这样的场面都控制不了,何况,这对夫妻有着坚固的地位与实力。既把话说开,褚韶华顺势把陈萱引荐给自己的朋友,请朋友多照拂着些。至于陈萱,这孩子那错愕的表情不是假的,好在,这孩子明白,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这孩子很得体的没有失礼,神色亦由错愕到从容再到坚定,非常懂事的随着她的介绍同朋友们打招呼说话。
这孩子顾全了她的脸面,以及闻家的脸面。
褚韶华已经足够了解自己的女儿,陈萱不是非常有心机的性情,陈萱坚定善良,这孩子大约是真的并不深怪她。只是,当宴会结束,她想留这孩子说说话,这孩子挂念家里的孩子。是啊,孩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褚韶华看她面色尚好,就让他们夫妻回去了。
闻知秋给闻雅英气的不轻,想责骂闻雅英,闻雅英撒泼后就离开了闻公馆。闻知秋要派人去找,褚韶华劝他,“还不够折腾哪,早些睡,什么事明天再说。”
闻知秋脸色阴沉,“这个混账!”
褚韶华的心都在自己闺女这里,她能感觉得到,孩子总是有些怨她,但也没有到怨恨的程度,这孩子心善,不像她,更像这孩子的父亲。
哎,她何其有幸,有这样好的孩子。
褚韶华在床上翻了个身,闻知秋在被子里握住妻子的手,轻声问,“在想阿萱么?我看她还好。”
“嗯。”褚韶华轻轻应一声,她不能同丈夫说,她想到前夫,想到与大顺哥在一起的岁月,那个男人待她,也没有半点不好。
“事情既然挑明,咱们补给阿萱一份嫁妆,另外,亲家之间也要见一面。虽离得远,这也是实在亲戚。阿年很不错,很机伶的小伙子,我问问他可愿在我身边做事。”原想着,魏年倘是寻常人,他可代为安排个肥差。不过,魏年比他想像中的更好,虽没有大学文凭,却是精通三门语言,人也精神机伶,带在身边会是个帮手。
褚韶华睁开眼睛,在夜色朦朦中望向有些模糊的丈夫,随着丈夫的话,神思回归理性,“嫁妆的事我来办,其他的,让他们自己决定。阿萱一直在坚持学习,她是想到国外留学的。小夫妻感情好,魏年没什么志向,他一门心思跟着阿萱走的。这小子真平庸,阿萱配他,有些低了。”
“夫人,是您这丈母娘要求太高了。阿年这还算平庸?他谈吐交际都好,尤其待阿萱好。”
“没志向就是平庸。”褚韶华叹,“罢了,谁叫阿萱中意他。我阿萱自小就好脾气,你不知道那小子,小时候就爱欺负阿萱,讨厌的很。阿萱有个娃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