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米勒家族很想找《正义报》些麻烦,奈何《正义报》是完全公益性的报纸,而且,有专业的律师与专业的报界精英维多丽娅总编坐镇,真不是想找麻烦就能找的。
此刻,米勒家族也顾不上《正义报》上的这些小是小非,因为,不仅米勒家族,整个波士顿的舆论目光都盯在了半月后的刑事法庭的审判上。
春天的微风吹动查尔斯河的河水,清澈的河水中倒映着新抽芽的花树与来来往往的行人。从天空俯视整个波士顿地区,湛蓝天空下,整个城市都被早春的绿意妆点的生机勃勃,人们除去冬天厚实的保暖服,换上颜色各异的春装。
天气晴好,除了春风仍带了些料峭寒意,太阳暖暖的令人舒适。
褚韶华看一眼天边红日,笑道,“真是个好兆头!”
刑事法庭是公诉人与辩护律师的对决。
因为米勒家族的影响力,也因为这次案件的影响力,刑事法庭在试图与克拉拉送成辩诉交易未果的情况下派出了五十几岁极具经验的公诉人弗兰克先生,这是波士顿法庭的首席公诉人,厉害不言而喻。
其实,在开庭之前,弗兰克试图说服克拉拉进行辩诉交易,因为事件对社会的影响力太大,这对于克拉拉来说有着极大的好处,法院甚至答应,只要克拉拉点头,他们可以将刑期定为十年。
天哪!
多么不可思议的刑期!
十年!
是的,对于一位亲手杀了丈夫的女人,只需要判十年。期间还可以减刑,或者克拉拉五年之内就可以释放。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优渥条款!
但是,出乎意料的,克拉拉拒绝了!
弗兰克终于相信,报纸上说的,这女人要做无罪辩护的话并非是为了给司法造成舆论压力,她是真的认为自己无罪!
天哪!
早饭时,弗兰克看向白瓷餐盘中的三明治,有些不满意的问妻子,“怎么没做蟹肉焗蘑菇,今天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这是他昨天要求的菜单。
弗兰克太太递给丈夫一杯牛奶,说,“让你像螃蟹一样去判那个可怜女士死刑么?”
弗兰克道,“不要这样说,我们要依靠法律的规则做事。”
弗兰克太太耸耸肩,不再谈论丈夫工作上的事,转而怜惜的照顾起自己的两个小女儿吃早饭,而是说,“我们可是有女儿的人。”
弗兰克一身公诉人的黑色服装,克拉拉身量瘦削,气色却是不错。亚摩斯依旧是极具信心的辩护律师,与上一次民事审判不同的是,这一次,米勒太太出现在法庭上,以公诉人证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