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早晨醒来,她又总会回到床上。
不知道是梦游,还是那个男人的杰作。
这天清晨,蓝茉莉一睁眼,发现自己睡在男人怀中,立刻起身推开他。
男人悠悠醒转,睡眼惺忪看她。
她坐起身捂着胸瞪他:“你干什么!”
白钰也坐起身,揉着眼睛反问:“蓝小姐,你干什么?”
蓝茉莉指了一下他的胸口问:“你为什么抱……抱着我?”
白钰脸上没什么表情,打了个哈欠:“你问我?你钻进我的被窝,问我为什么抱着你?”
蓝茉莉低头一看,果然在他被窝里,立刻扯过自己的被子裹上。
白钰嘴角一翘,起身下床。
女孩盯着他离开房间,这才检查自己身上衣服是否还在。
……
两人就这么“相敬如宾”两年。
七夕节,城隍庙有祈福活动。未嫁的少女都会去凑个热闹,祈求自己有个好姻缘。
这天早餐,吃饭时,白钰一边垂首翻报纸,一边说:“今天是七夕,城隍庙那边很热闹。你挑件漂亮衣裳,我带你去逛逛。”
这两年,蓝茉莉呆在白家,几乎没出过门。
她每天都是院子、屋内,两点一线。她对外面的渴望已经达到巅峰值,可她清楚,除非自己妥协,或再度逃走,否则根本没有办法再出去。
她没想到白钰会提出带她出去。
看见小姑娘眼中浮现一抹光亮,白钰又说:“这次我陪你。”
言下之意明朗。
这次你别想再逃。
听见这话,蓝茉莉噘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这小摸样入了白钰的眼,竟呈现出思思绵软。他起身时,顺手便揉过女孩小脑袋:“吃完了把嘴擦干净,上楼去选件漂亮衣服。我觉得你穿那件月牙白小洋裙不错。”
蓝茉莉迅速把碗里的饭扒干净,欢快上楼。
她挑衣服时,特意避开了那件月牙白小洋裙,挑了一件自己喜欢的藕荷色旗袍。
等她收拾好下楼,男人见她穿了那件藕荷色旗袍,眼底居然露出一丝笑意。相伴两年,他们关系虽不融洽,但彼此性格却摸得熟透。
如此,男人一个眼神,蓝茉莉便道自己中计了。
这个狡猾的男人,故意让她挑小洋裙,实际上,他是想看自己穿藕荷色旗袍。
上楼换衣服已经来不及了,她生怕自己耽搁了时间,这男人反悔,迅速拉着琴妈出了门,上了车。
上车后,她故意让琴妈坐在自己和白钰中间,横生出一条三八线。
一路上,蓝茉莉望着窗外风景,两年未出门的她对外头的世界满眼都是新奇。但这两年她过得并不无聊。
白钰那个变态将她关在家中,却找了各种乐器大师,学习弹奏琵琶的更高境界。又或是聘请了许多老师来家里,教她念曾经未念完的书。
这两年她学了很多知识。加之每天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