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沣察觉到齐三对杜悦的打量,立刻把趴在杜悦脚边的闪电一把拎起来,丢到她胸前替她遮挡突然“发育”的胸部
齐三惊讶道:“闪电怎么流鼻血了?”
闪电:“……”
程沣:“…………”
这次之后,他们总算引出了隐藏在背后的奸细。杜悦毫不留情地砍掉了对方一双手,把人给丢进了河里。
当程沣得知她的狠辣手段后,跑来找她理论:“你一个小姑娘,就不能少杀点人?”
“程公子,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谁,是他们想杀我。”
程沣:“如果不是你先杀人父亲在先?刘铮怎会找你报仇?”
杜悦懒得理他,转而问齐三:“东西收拾好了吗?把姑婆扶出来,我们今天回上海。”
“是。”
程沣本想就这么和她一刀了断,可他又实在不忍心看着一个小姑娘继续误入歧途。她年龄还小,又聪明,还有的救。
为了救她出苦海,程沣也跟着去了上海。
到了上海后,他每天跟着杜悦进出明月楼吃茶听戏,倒没再见她杀人。
程沣以为她改过自新,却没想到在第六天时,她在包间里杀了刘铮。
当他冲进包间为时已晚,看到的只是刘铮一具尸体。
程沣揪住她的衣领,怒目猩红:“你真的是疯了。”
“程公子,你看见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杜悦拍掉他的手,推开他,冷冷说:“我若不杀他,他明日便会来杀我。你不是一直说,想救我出苦海?那我问你,如果这个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你会不会帮我杀了他?”
程沣眉头皱狠。
杜悦笑着说:“你一定会替我杀了他对不对?既如此,由我杀他,有什么区别?”
“这世界便是这样,弱肉强食的道理,您应该懂。”
程沣望着她,额头青筋暴突:“杜悦,你真的是恶魔,无药可救。”
说罢,男人冲出了戏楼。
杜悦回到戏台前,继续听戏喝茶,仿佛刚才所有一切都没发生过。她让人把茶换成酒,一杯接着一杯。
闪电看出她心情不好,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膝盖,可她却丝毫不理它。
闪电又甩着尾巴走到齐三跟前,拿爪子拍了拍齐三的膝盖,可怜巴巴望着他。
齐三平日从不敢忤逆老板,可是这次,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他走过去,夺了她的酒杯:“老板,我看得出来你在意程公子,你可以去跟他解释啊。”
“解释?我和他解释什么,我可不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徒?”
齐三皱着眉头说:“老板,我知道你喜欢程公子。我也看得出来,程公子对你很上心。”
“胡说什么!”
“老板,我知道你是女的……”
“啪”地一声,酒杯被杜悦捏碎。杜悦抬眼冷冷看他:“滚。”
齐三一耸肩,对闪电招招手,带它出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