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麦穗和小旺比照着,那些知青咬了牙拼了命地坚持着,生怕韩青松的荆条毫不留情地抽上。反正只要能和小旺一起跑,韩青松就不会抽他们。
樊笑跟不上的时候,还给小旺使眼色,求他稍微慢点。
小旺看她们喘得好像要把胸膛鼓破,吓得赶紧放慢一下脚步,还把韩青松教的跑步呼吸的诀窍传授给他们,如何呼吸、配合步伐等等。
这个要锻炼习惯才有用,像他们一开始已经喘得不行,用处并不大,其实就是缺乏锻炼,习惯之后自然有效。
最后韩青松喊收队的时候,知青们头发上的汗水都滴答滴答……回到场部解散以后,一个个也顾不得做整理运动,直接躺地下。
“妈妈啊,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以为我……肺子要鼓破了!”
“我、没想到我、我还能坚持下来……”
看他们那样,大旺面无表情地带头领着弟弟们往家去,他和二旺还有额外训练,另外三旺浪得一直保持晨泳的习惯。
麦穗和小旺解散,两人去知青点看看,今天轮到樊笑和赵明杰俩做饭,二旺没工夫教所以她过来瞅瞅。
小旺:“樊姐姐你做饭要有爱哦。好吃!”
麦穗也鼓励她,“自己做的饭最香啊。”
樊笑和赵明杰大眼瞪小眼,他俩都不会做饭,分组的时候抓阄,也没说岔开一个会的一个不会的,结果他俩凑一起。
沈遇:“我来教你们吧。”
麦穗:“樊姐姐我教你烧火。”
樊笑坐在灶膛前,按照麦穗的指点,先把火柴点着,抓一把软和草引火,引着就塞到灶坑里去。结果她看着手里的草烧起来就有些手忙脚乱,吓得要扔。
沈遇脸色一变,生怕她把带火的草丢到草堆里引起火来,不等他出手,旁边指导的麦穗已经稳稳地抓住樊笑的手腕,引导者她不要慌,放到灶坑里去。
麦穗笑道:“不会烧到你的。”
樊笑脸上的汗都出来了,赶紧又往里添了一把软和草,抬手擦了擦汗,在雪白的脸上留下两道黑印子。
麦穗:“樊姐姐,你就当你这是在弹琴啊,那么细的琴弦离得那么近,你都不会拨错,烧火更简单,有什么好怕的?”
樊笑有些不好意思,“我怕烧着手。”
“要紧的就是不能慌,要是不小心引起火来,那可危险的。”麦穗叮嘱她。
樊笑面色也认真起来,“我可记住了呢。”
她按照麦穗的指点,往里添草,然后试着把风箱拉一拉。
结果她力气用太大,“呼啦”一下子火苗窜出来,而她没准备,还探着头看烧没烧起来呢,结果火苗舔了她一下子,她下意识后仰,但是整个刘海“滋啦”一声,空气里立刻漂浮着一股烧头发的味道。
樊笑还没感觉,只闻着味道,“哎呀,什么烧糊了?”
麦穗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