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得知要下乡就开始紧张,累了两三天过来,今晚终于睡个安稳觉,没人犯择席的毛病。
可在其他社员家睡觉的知青却痛苦得辗转难眠,刚躺下的时候是炕上刺鼻的奇怪味道,躺半天以后又感觉有东西在身上爬,想到是虱子就让人浑身发麻,等累得实在不行认命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谁鼾声震天能把魂儿惊飞!
晚上等孩子们都上炕吹灯以后,林岚也爬上炕,小声跟韩青松说话。她感觉韩青松今晚有点太安静,虽然他日常也安静,可她还是能感觉出异样。
她趴在他胸口,低声道:“三哥,这批知青都是从大城市来的,比以往的文化素养都高呢。孩子们跟他们交往也能学点东西。”
韩青松却不想谈什么知青和文化素养的问题,他想找回自己熟悉的枕边人,支起手肘将她扣在掌上开始亲吻,另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林岚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加紧双月退,低声:“三哥……”她脸颊羞红,水润润的眸子瞅着他,似是在无言地请求。
他热烈地亲吻她,霸道又急切,攻城略地一样纠缠不休,她发出的低吟声都被他吞入腹中,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撩起燎原之火让她招架不住。
……
……
最后,她浑身颤栗着盛放在他的指间,紧张和释放的欢愉夹杂在一起,眼泪都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他吮走她脸颊上的泪珠,拿手帕帮她擦擦将她揽在怀里,缓缓地打着蒲扇,“睡吧。”
林岚感觉抵着自己的坚/挺,“…………”这样你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