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点头,神色黯然“是老奴疏忽了,本不该让姑娘受这样的罪。”
萧弋没说话。
刘嬷嬷面上的愧疚悔恨之色便更浓了些。
(春chun)纱很快给杨幺儿穿好了新衣裳,是宫里头新制好的。
杨幺儿张开手臂,扇了扇宽大的袖子,能兜风似的,顿觉好玩儿
“姑娘先来用早饭罢。”刘嬷嬷收拾起(情qg)绪,在那头道。
杨幺儿嗅见了食物的香气,便放下了手,小跑着过去了。等到了萧弋的近前,她便放慢了脚步,然后微微抬头,悄悄地瞧着萧弋。
那模样,倒像是躲他一般。
萧弋拧起眉,道“你倒是个没心肝的,见了朕不觉思念,反倒躲着走。”
他倒也没说太重的话,一是担心这小傻子理解不了,二是免得吓住了她。
但杨幺儿既没有满面茫然,也没有眼露惊恐,她只是往后蹭了两步,两颊和唇都是淡淡粉色,她细声说“你看我。”
萧弋顿了下,才拐过弯儿来明白了她的意思。
“朕方才瞧你,你倒觉得害羞了”
(春chun)纱也觉得惊奇“姑娘原来还懂得男女大防”
刘嬷嬷笑道“这样的事,姑娘的爹娘肯定是有教过的。”
萧弋道“你看朕换衣裳看了几回朕才看你一回。看不得了”
杨幺儿想了半晌,双眼水灵灵地瞅着他,似是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十分坦然地道“你看吧。”
萧弋反倒噎住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宝贝旁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